宁执青心微沉,没有任何意外。
表现到脸上,更是难窥端倪。
她嘴角却继续上扬,等偏头埋进沈倾山脖颈,她盯着那血色牙印,眸中清明且冷。
臭男人软硬不吃,宁执青索性放弃抵抗,任他抱着她继续穿过走廊。
沉默间,两人都默契的当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宁执青也是第一次来到芥园,她静静打量。
然后在一扇雕纹繁复的实木门前,他停下。
“宁小姐偏爱中式,想来会喜欢。”
宁执青怀疑他就是故意的,自从听了她那套称呼理论,非要时时刻刻来膈应她。
她狐疑抬眸,然后顺着他开门望去,房门后,又是别有洞天。
一个古香古色的中式卧房,奢靡华丽已不足以形容。
宁执青眸一凝,落向了那宽阔的金丝楠木拔步床,流光溢金,夺人眼球。
雕花镂空的双月洞床围后,围上了半透明的白色纱幔。
直到整个人再次被砸进床,看着再度接近的人,宁执青才知道他说的继续试试是认真。
她急急制止,忍着不悦开口:
“我已经订了票,赶时间,不如下次?”
“回R市?”他眼里洞悉,语气莫名。
她点头,的确没说谎,本来就是打算今天回老家。
每一年都是如此。
父母出事后,她将家人的骨灰葬在了老家山上的陵园。
也只有触及家人时,宁执青眸色黯然。
“与北方的习俗不同,我们会在新年正月祭祖,沈先生,”她抬眸郑重看他,“我真的赶时间,如果可以,还请把东西还我。”
他果然沉默,居高临下打量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执青却趁这个空荡再次起身,下意识搜寻,才发现放手机的手袋还落在书房。
要不是沈倾山突然打来电话,说让取走她的木簪,今天这趟,她压根不想来。
她更想不到,他居然还邀请了霍妍微。
故意摆下龙门阵。
逼她听那场墙角,然后呢?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但宁执青的思绪,很快被一声轻笑打断。
“宁小姐眼中的禽·兽,是这么讲道理的?”
沈倾山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人,随手扔了衬衫,紧劲流畅的背肌凸张鼓动。
他慢条斯理,步步逼近,攫住他眼中的猎物。
手腕再次被擒住,更被刮刺的生疼,正是那精钢腕带的祸。
宁执青拧眉,看着将自己堵在门口的人。
“疼就自己摘。”
他甚是贴心的将手伸到她面前,话却蛊惑撩人。
宁执青端凝着那张惊心动魄的脸,那深海般的双眸,染上了言辞难述的瑰色,不过她还是在那里看到了一抹戏谑。
“沈先生联姻对象送的定情信物,我岂敢沾染?”她扯唇,并不掩饰的讥讽。
她可没忘记,刚刚霍妍微信誓旦旦的话。
“自找苦吃。”
他一声哼笑,意味不明,再不废话。
夜色沉沉,庭院里兰香幽幽。
星月不语,只是将清辉静洒人间。
最终,宁执青还是没有走成。
累的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她抹药。
彻底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好像听见有人凑在她耳边,梦呓般的低喃:
“生日快乐,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