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66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吃过早饭,温言川找曹仁华借人搜查织染坊。
一旁的萧彻道:“曹大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带人去检查城墙。”
曹仁华忙不叠:“下官这就去。”
等曹仁华离开,温言川看向萧彻:“你将身份透露给他了?”
萧彻:“放心,他不敢往外说。”
想起曹仁华对自己的避之不及,温言川露出了然的神色。
搜了一上午,连耗子洞都翻了,仍旧没发现什麽问题。排除掉所有可能,便只剩下唯一一个——私盐确是从後门运进去的。
後门和仓库虽离得不远,但也有几十步的距离。何况那两名仆役也住在後院,就算是趁晚上也不可能毫无所觉。
睡觉又不是发晕。
温言川坐在马车里,即便毫无所获也没有丝毫气馁之色:“会不会是被迷晕了,所以没察觉。”
说完,温言川看向萧彻,对上他直勾勾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垂涎,无奈道:“你能不能将心思放在案子上?”
一身侍卫装的萧彻不以为意:“我又不是来查案的,我只保护你。”
温言川心里一暖,黑亮的眸子里泛起笑意,好看极了。
萧彻眼神暗了暗,喉结滑动:“我饿了。”
信以为真的温言川:“你想吃什麽?”
萧彻没吭声,拽过温言川坐在自己腿上,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抚在後背的手一路向下,最後停在腰上。修长的手指捏开腰带扣,原本穿戴整齐的衣服瞬间散开了。
温言川偏头躲开萧彻的亲吻,手慌忙抓住衣服,低声道:“别胡闹,这是马车里。”
天气回暖,只有单薄的车帘作为遮挡,动静稍微大点就能听到。
萧彻用鼻子蹭着鼻子,半是耍赖半是威胁:“晚上一起洗澡,答不答应?”
温言川连忙点头同意。
萧彻亲了亲温言川挺翘的鼻尖,帮他系好腰带,心里的满足感和愉悦感如满溢之水。
温言川要站起来,萧彻不让:“坐我身上,我喜欢抱着你。”
萧彻横冲直撞惯了,想什麽就说什麽,说什麽就做什麽,从不遮掩。
温言川横坐在萧彻腿上,头枕着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忽然生出想永远停在此刻的念头。
织染坊这边没有突破,温言川和萧彻又去了大牢,见到了孟青的二叔,孟翰文。
身穿囚服的孟翰文看着一袭白衣的温言川,眼里迸发出希望:“您就是温大人吧。”
温言川点头。
“在下愿以性命起誓,绝不会做出贩卖私盐之事!求温大人明查,还我孟家清白!”孟翰文跪地叩首。
温言川连忙将他扶起来:“皇上派我与陈大人前来,就是为了彻查此案,定不会让一人蒙冤。只是实不相瞒,这案子暂时还没发现什麽突破口。当日的情形你可还记得?越详细越好。”
孟翰文:“那天下了雨,我正在织染坊检查新染出来的布料,忽然进来一堆人,说是盐司的要例行检查,然後就在仓库里搜出了私盐。孟家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挣的钱十几辈子都花不完,怎麽可能会做这种掉脑袋的事!但当时人赃俱获,由不得抵赖,所有人都下了狱。那些私盐是怎麽进去的丶何时进去的,我真的不知道!”
温言川:“织染坊没发现密道,正门离得远,私盐只可能是趁夜里没人时从後门运进去的。”
孟翰文猛地擡起头:“那俩仆役有问题?!”
“还不确定。他们来织染坊多久了,平时为人处事怎麽样?”
“一个五年一个七年。白日做做杂活,晚上就住在织染坊看门。一直勤勤恳恳的,这些年连匹布都没丢过。”孟翰文如实道。
“我知道了。保重身体,我与陈大人一定会将案子调查清楚。”
出了牢房,温言川对狱卒道:“带我去刑室,再把一名仆役带上来。”
顾名思义,刑室就是用刑审犯人的地方,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刑具。刑室密不透风,连个窗户也没有,只有几簇烛火用来照明,昏暗压抑。
温言川在刑部当职时很少真的用刑,都是将人带到刑室里吓唬。今日他要如法炮制。
来到刑室门口,温言川转头对萧彻道:“你在外面等我吧。”他担心萧彻受刺激,也不想让他想起不好的事。
萧彻想也不想:“那不行,还没见过你审犯人的样子,说什麽也得看看。”
温言川:“那你不舒服记得跟我说。”
萧彻点头“嗯”了声。
进了刑室,温言川坐在椅子上,萧彻站在旁边。借着烛火,正好能看清温言川俊美白皙的面庞。
没一会儿,其中一名仆役被带了上来。个子不高,瘦瘦的。
温言川:“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吧。”
仆役忐忑不安地四下看了看,五花八门的刑具吓得他哆嗦成一个团。
“我可没昨日陈大人那般有耐心,最後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若是再不说,保证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温言川拔高声音,冷飕飕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像只随时准备挠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