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之前……有些话说得很难听,反正我感觉不太好,还是跟你说清楚了好。”
“我都忘了。”席必思说,“我活那么久,要是什么事都记住,还不得累死,你那话又不是真心的,别想着道歉了,我不在意。”
谢松亭固执地摇头:“要道歉。”
席必思没辙地把他抱住,劝也劝不动,只好说:“那你说吧,我保证我在听。”
“我不该……我不该对你态度那么差,不该对你说话那么难听,你明明是来……”
明明是来给我寿命的。
“你又不知道,这也要怪自己?瞎说什么,这条不算。”
“还有你刚来想住下,我那么拦着你……对不起……”
“这不是很警惕吗,要是随便来个人就让他住下,那我才该不高兴。”
谢松亭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对自己的滤镜起码叠了个十层八层。
席必思和他一对视就笑了,捏他的脸。
“又想我什么呢?你对我还不好?让我住,还花你的钱,也就说话不太好听。连说话不太好听都是装的,你知道我来第一天你揪我脸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谢松亭:“?”
“可爱死了,要不是怕你嫌我脏我脸都不洗了,”席必思说,“而且你道什么歉,我一开始还骗你我妈不知道我是陆吾呢,你不也信了,我先给你道歉,对不起,好不好?”
谢松亭:“……我给你道歉,不是为了听你也给我道歉的。”
“这不巧了吗,我也是这么想的,”席必思说,“那时候还不想和我睡床,其实你特别喜欢,是不是?”
谢松亭迟缓地点了点头。
他主动承认是一回事,被别人问起来承认是另一回事。
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之后问你,还说不想我,”席必思抱紧谢松亭嗅他,“再问一遍,这么多年想不想我?”
谢松亭有些眼热。
“特别……特别想你。”
“那不就结了,”席必思的声音低而温柔,“蚕我也骗你了,你不也没和我计较?”
一说这个,谢松亭想起来了。
“你那个快递,是不是就是蚕的什么东西?能把她送到我这?”
席必思点头:“对,她的一根丝,能让她入你的梦。”
“就那么用快递装着?”
“媒介而已,不值钱,丢了再要一根呗。”
“哦……”
“而且尾巴的事我也骗你了。”
“尾巴?”谢松亭没想起来,“尾巴是为什么?”
“我说我控制不住尾巴,它非要贴你那事,是骗你的,还联合泡泡一起骗的。”
谢松亭:“。”
谢松亭的眼神在人和猫之前逡巡两圈。
好家伙,不问不知道,一问瞒了这么多?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先把自己想说的说完。
席必思又是贴又是蹭又是亲的,太会打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