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从平静到惊动,喉结滚动。重新吻住了她唇,温热地贴着,安抚地接吻。
她也曾动过心。
她也不是全然地冷静,理智地抽身退场。
他压在她腰侧的掌心越来越用力。
上一次,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他做得也不够好。
所以他才会想着,让一切归零,他们重新来过。
但似乎没有那麽容易。
还不待这场纠缠到尾。
茉茉取完东西回来,一推门,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道门会被反锁。
她咬住唇,拍了拍门。
泱泱喝醉了,里面还有一个男人,门又被反锁——这情况怎麽看怎麽不安全。
……她好像引狼入室了。
门内的人压根不顾,他深入地吻住她,任由她的眼泪滑入其中,咸湿地化开。
茉茉又拍了拍,急得脸颊通红。
她试图叫醒里面的人,就算叫不醒,能打扰也是好的。
接连的几声,响起在阒静的夜里。
明泱似是才从梦境中醒来,她用力推了推他。
沈既年下颌紧了紧,垂眸凝视着她,气息滚烫。
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放她去开门。
他身上的衣服一点没乱,看起来还是那个克制守礼的绅士,仿佛刚刚什麽都没做。
门一开,外面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也吹散了莫名其妙起的一些味道。
茉茉本来想打量检查一下室内,但最终还是没有那个胆子,只是将抱着的东西一一放下。
也没什麽,她就是去拿了一下明泱的包,还有一个保温桶。
沈既年扫过一眼她放在桌上的保温桶,问了一声:“那是什麽?”
茉茉没多想,下意识回答:“炖的汤,补身体的。”
这是从温家带过来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心虚了下,飞快地看了眼沈既年。
好在,她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慌乱无措,也不显什麽异常。
“你该回去了,沈总。”明泱看他,毫不客气道。
门还开着,特地没关上,送的是哪位客一眼分明。
沈既年眸光落在她身上,“我这段时间都会在这里。”
停顿了下,他说:“陪你拍戏。”
她皱眉。照他说的这麽做,总觉得很难维持住他们不熟的表象。
但他是最大的投资方,也是钟导的金主,她无法干涉他走还是不走。
他这样的大忙人,将时间浪费在这,每天都是不小的损失,也不知道他想损失多久。
明泱抿住唇,“沈总随意。”
她的神色冷静,没有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