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孙凑了过去,压着声音道:“这事被压了下来,外头没几个人知道,我也是听老薛头醉酒后说过这事。”
周叙言得到了肯定,越发地说得兴起,“其实我早就料到,谢将军会去撬李将军的墙角。”
金鞭子见他动不动就卖关子,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快说,再墨迹我上手抽你。”
周叙言老实了,将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竹筒倒豆子地说了出来:
“那日我将李将军退亲一事告诉谢将军,她知道李将军移情别恋后,那模样可伤心了。”
“别看谢将军平日里与李将军不对付,打从心底里,她是认可李将军这个姐夫的,不然上次她也不会撒那么大的酒疯。”
“这次她撬了李将军的墙角,归根结底,还是想让李将军回头去娶六姐儿。”
周叙言话还没说完,后领就被人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的悬在空中,死命地拽着衣襟,不让脖子被卡死。
斧头孙、金鞭子和贾道士肃立地站到了一边,仨人脸色骇然地看着李元绪,不敢出声替这小子求饶半句。
“你们回去告诉老薛头,我留他儿子过夜,让他明早过来要人。”
斧头孙他们仨自知闯了祸,等李元绪提着周叙言一走,他们仨立马冲去找老薛头。
周叙言被五花大绑地吊在了桅杆上,悬空于高处,人人仰头就能看到他在空中垂死挣扎。
老薛头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这兔崽子嘴上没把门,这回死了吧,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秦氏站在他跟前抹眼泪,哭得嗓子都哑了,“那也得先把他放下来再说,叙言还这么小,吊在上面一整天不吃不喝,人会饿坏的。”
“平日里我要揍他,你就在那里护着,这孩子就是被你给惯坏的。”
老薛头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就让他在上面吊着,不吃点苦头,他这辈子都不会长记性。”
秦氏不依道:“先把他放下来再说,回头你怎么打骂他,我都不拦。”
“你要放他下来,就去和李元绪说,反正我丢不起这个人。”
“这是你们大老爷们的事,你让我一个妇道人家过去说什么。”
老薛头狠声道:“开不了口就给我闭嘴,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谢兰若一进门,就出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我去说,李元绪还能不放人?”
秦氏一见她,便紧紧地拽着她的手不放,“阿若,回头我让叙言给你磕头赔罪。”
“师娘,磕头就算了,我想吃你炖的鱼骨汤。”
“给做,我这就去给你熬汤去。”
谢兰若劝走了秦氏,再看老薛头那一脸死犟的表情,跟人欠他一顿抽似的,“我把你儿子捞回来,由着你往死里揍,这样你总该解气了?”
老薛头嘴硬道:“你带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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