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坏?”秦靖川冷笑,“那谁是好人,你喜爱勾引有夫之妇的亲亲学长?我倒是不知道,你的道德标准异于常人。”
时宜气恼:“你这人怎么没办法好好沟通?我收回刚刚的话。”
每当她想和他好好说话时,他总是冷嘲热讽,挑起她的怒意。
秦靖川把牙印展示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小狗过河拆桥的速度很快。”
时宜又气又臊,抓着他的胳膊,在牙印旁边来了个双排。
秦靖川猝不及防,喉咙中发出一声性感嘶哑的闷哼:“嘶。”
时宜情不自禁松了劲儿,心里像被一根羽毛搔了一下,痒痒的。
莫名的,她怒气尽退,耳根发烫,用余光打量他的神色。
他没生气,黑眸里面只有无奈。
她加重力度,他也没有抽回手臂。
时宜推开他的手臂,眼眸黯淡下来。
她还爱他,仍会把他一点点细节解读为回应,但她又恨他,恨他不顾情面打掉她的孩子。
爱恨交织,把她的脑子撞得乱糟糟。
“秦靖川,你就是个祸害。”她总结。
秦靖川气乐了:“小狗不光会过河拆桥,还擅长忘恩负义。”
时宜托着腮不理他。
被托住的小脸,苍白如纸,那双永远热情的明眸中,满是哀伤。
短短几天,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被抽空灵魂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
秦靖川蹙眉:“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你去流产再受伤试试看。”时宜的火又被挑起来,“再说了,我过得越惨,秦先生不应该越开心吗?”
“你胡说什么?”秦靖川沉声,眼底寒意翻涌,“你搞成这幅样子,还怎么去见爷爷?”
时宜微怔,忽而释然了。
原来,他刚刚所有的关心只是怕她无法正常去照顾爷爷。
她刚刚那点心动,果然是自作多情。
真开心,她又可以全情去恨了。
只是,眼眶为什么热热的?好像有泪水落下来。
“哭什么?”秦靖川递过去一张纸,“你好好休息,爷爷那边我去说。”
时宜回头看他:“你不报复我,准备放我自由了?”
放她自由?放她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吗?
秦靖川面孔发青,语调阴沉:“你只能留在沧苑,张婶照顾你。”
时宜盯着他:“我需要补品。”
秦靖川:“可以。”
时宜继续提要求:“我需要和外界保持联系,继续工作。”
“行。”
时宜得寸进尺:“我不想在沧苑看见你。”
秦靖川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眯着眼不语,眉宇间冷意浮现。
时宜缩缩脖子,见好就收:“这要求确实有点过分。”
秦靖川挪开目光,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唇角早已经微不可察的勾起。
……
一连一周,秦靖川都早出晚归,时宜在沧苑养病,和温雪曼也算相安无事。
这天,温雪曼换了条纯白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个和身份不符的银链子,链坠藏进领口,时宜看不出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