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反应,在季君皎的眼中,便又被解读成了另外的意思。
男人漂亮的眉目微挑。
他稍稍倾身,秦不闻便感觉到周身满是男人身上的檀香。
季君皎今日穿了一身墨绿洒金的长袍,男人长发如墨,还有几缕发丝遮住了秦不闻的眼睑。
秦不闻抬眸看过去的时候,就能看到男人那双星辰浩瀚的眸光,堪堪入她眉眼。
季君皎将身子压得更低,仿佛只要再稍稍下压一些,嘴唇便能与她碰上。
男人的呼吸清浅,眸光清润中透着几分不满:“阿槿是觉得,‘小首辅’的文采更好么?”
话说到这里,再结合刚刚长青的话,秦不闻终于明白了季君皎的情绪。
——原来是吃醋了呀~
看着面前过于完美的脸,秦不闻不觉笑出声来。
季君皎的嗓音压得很低,他稍稍抿唇:“笑什么,嗯?”
最后一个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缱绻与哑意。
秦不闻舒舒服服地躺在季君皎的怀里,稍稍歪头:“季先生连自己学生的醋都要吃呀?”
似乎是被戳中了心思,季君皎眸光晃动,唇线平直,眼睫半垂:“我并未吃醋。”
耳尖却染了几分欲盖弥彰的绯红。
掐腰
秦不闻的嘴角染了笑意,她分明看出季君皎的口是心非,却还是随着他的话,认真地点点头:“原来是阿槿想多了呀~”
季君皎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线,阳光在他的周身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轮廓,大概是有些不满意秦不闻的反应,季君皎伸出手,数着她的脊骨缓缓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腰间。
指骨微凉,秦不闻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却被季君皎按住了腰身。
他下身稍沉,手掌宽大,好像只要一只手就能将她的腰身掐住一样。
秦不闻勾唇,反正季君皎说了,成婚之前不会动她,她也没在怕的。
她伸手覆在季君皎放在她腰身的那只手上,稍稍眯眼:“首辅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呀?”
她分明看到季君皎的喉结上下滚动,半晌,却哑声开口:“太瘦了。”
秦不闻:“……”
掐着她腰的手稍微用了些力道,秦不闻倒吸一口凉气,季君皎却只是皱眉:“怎么也喂不胖。”
他总让清越备上些她爱吃的糕点,他也知道阿槿挑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想要尽力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只不过季君皎没想到,饶是这样,阿槿看上去还是太瘦了。
秦不闻压下嘴角的笑意,转瞬化作悲伤痛苦,眼中噙泪,我见犹怜:“大人是担心阿槿太瘦了,以后不好生养吗?”
季君皎稍稍抿唇。
——他不喜欢阿槿这样说。
“阿槿,”季君皎正色,“与那些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