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神色不变,所立刻转头看向一边早已脸色煞白的剪秋,刻意压低声音,听着有些森然。”
怎么回事?那衣服她没有穿?姜忠敏来回的什么话?
“一句句质问的话出口,宜修又摆摆手,罢了,你亲自去一趟内务府,让他请罪。”
娘娘?
“宜修面无表情又朝剪秋低声说了一句,这才起身唤了绘春,往正殿而去。”
“正殿中苏培盛回话不久,宜修就缓步而至,只是脸色瞧着还是那样苍白。”
“目光迅闪了甄嬛一眼,在看见对方身上那有些眼熟的吉服,心中顿时明了。”
“神色如常的走近皇帝旁边,臣妾身子不适,请皇上久恕罪,还劳烦两位妹妹久等了。”
“赶紧起来吧,你是中宫,嫔妃本该受你的教导,等这么会儿又有什么,皇后娘娘言重了。”
宜修站直身子,是,多谢皇上体恤。
“又是一番常规的训诫,沈眉庄甄嬛两人齐齐跪下应声,承教于皇后,不剩欣喜。”
“六肃三跪三拜礼成,宜修这才抬手道;辛苦两位妹妹了,赶紧起来吧,绘春春赐座。”
“又称谢一声,两人各自起身,沈眉庄走到一边坐下,甄嬛却站着不动,皇帝眉头一挑,怎么了,莞妃还有别的事?”
甄嬛屈膝在跪“皇上,臣妾不慎让封妃的吉服破损,还请皇上赎罪。”
“皇帝一愣,仔细盯着甄嬛看了片刻,你身子的衣服不是好好的吗?哪里破损了?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今日晨起槿汐来报,放在偏殿的吉服破损,臣妾仔细查看之下,吉服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剪了一道大口子,很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臣妾知道册封礼不可出什么岔子,就自作主张让人去向,敬妃娘娘借她册封礼吉服来一用,事急从权,还没来得及向皇上禀报,请皇上恕罪。”
“被人剪了一道口子?”皇帝疑惑的回了一句?再次问到;可查出来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损坏吉服?
“皇上事出突然,臣妾还没有让人去仔细查探,不过昨晚吉服还好好了,臣妾想估计是碎玉轩有内鬼。”
“既然如此,那就让人去好好查查,有结果也不必来回朕,直接落道慎刑司就行了。”
皇帝的话显然带了几分薄怒,一挥手就了话。
“甄嬛垂头道;是,臣妾多谢皇上,只是还有一事臣妾不敢擅自做主,还请皇上,皇后娘娘做主。”
“宜修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听着甄嬛如此说话,顿时神色一紧。可还不等甄嬛在说什么,外头剪秋突然进了门。”
“皇上,娘娘,内务府的姜忠敏来了,说是有事要报。这会儿有什么事?”
宜修似乎很是不耐,话落又道;“罢了,让他进来吧,莞妃你身子一向不好,先起来吧!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宜修这话打着关心甄嬛的名义,皇帝也没有说什么,甄嬛也只能谢了一声,起身走到沈眉庄对面坐下。”
片刻之后,姜忠敏跟在剪秋身后进来,“奴才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两位娘娘请安。”
“宜修目光扫了皇帝一眼,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应道;这会儿来,可是有什么事?”
姜忠敏磕了个头,回皇后娘娘的话,今早有人来回禀说,莞妃娘娘的吉服有破损,奴才想着册封礼乃是大事。
“就自作主张将皇后娘娘送来内务府的,吉服送去碎玉轩,让莞妃娘娘暂缓燃眉之急。”
“此事事突然,奴才没有事先问过皇后娘娘的意思,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本宫的吉服?姜忠敏话音刚落,宜修跟着开了口,一副全然不知道事情的模样。”
“剪秋就是在此刻,适时的出了声,娘娘,奴婢送了件掉了扣子的吉服去内务府,姜公公说的想必就是那件了。”
“甄嬛在旁边坐着,神色有些不好看。”
“以她推辞,吉服破损定然是皇后所为,本想着借纯元皇后的故衣,让皇后跟着吃一道闷亏。”
哪里想到,对方不过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摘过干净。
“如今自己落后人一步,如果在主动提及纯元皇后,难免不会让人疑心自己从何处得知此事,是否处心积虑的算计皇后。”
“真是一步落后,就步步落后,对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若是在不开口,难免要惹人非议,说是对皇后不敬。”
“甄嬛无奈的起身,开口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要说的就是此事,姜公公虽说是好心,但是臣妾并不敢冒犯皇后娘娘,所以没有用那件吉服。”
“莞妃时刻谨记妃妾之德,这是好的不过册封礼为重,就算用了本宫的吉服,本宫也不会怪罪。”
“宜修笑着说了一句,不等甄嬛开口,又接着说道;不过既然莞妃没有用,剪秋你一会儿跟着莞妃去一趟碎玉轩,将那吉服拿来。”
“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件,总放在莞妃那里也让她不太好。宜修几句话就定下事情,做足了贤惠的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