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没料想到镇中央的客栈都是质素上好,住店的租银也贵得很,走了几家最便宜的都要一天两枚银币。
这些客栈都是以那些肯花大钱的雇兵和来往行商的富贾为目标,富有的商贾肯定是偏向多花一点钱去寻有保障的客栈,至于雇兵则是因为有一部份长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谁也不知道会否明天就挂掉,这钱留着还不如花掉,就挑这些质素好的客栈应付食宿。
林威和林达凑了一下,兄弟二人从白林北村带上所有积蓄逃难,两人身上加起来也就几枚银板。
他们两人都是典型的村庄大户子弟,平素都只是在管理自家的田地、牧场和打猎,收入大多都掌握在林牧和几个妻子手上。
比殷珞年纪还大上几年的两人早就成了家,妻儿的花费本就耗费他们不少收入,过冬之前又花了不少钱去置换成粮食,把家小安置在镇北门附近的客栈后又各自交待了两枚银板,身上的银钱实在不算多。
兄弟二人想了一想,殷珞肯定不会跟他们住一个客房,租两个客房就是一天四枚银币,几枚银板最多也就只能住大半月,这还没算上吃饭跟别的开支。
要知道凡俗平民家一年的开支平均也才五枚银板,三人在这里投宿一天已经花了平民小户一个月的花费。
可要是不投宿这里,至少也得再走一两刻钟,殷珞这时早就累得不行,见林威二人面有难色,就主动付了银子。
林威和林达也不矫情,反正现在一家子被抓了,谁都不知道这情况要持续多久,可以说是几人相依为命了,还分甚么彼此呢。
就是有点介意住宿的租银贵了点,可殷珞都主动付了租银,先住个几天再打算也不迟。
不过兄弟二人都不知道,殷珞因为当年用嫁妆包含的银钱买下了北村一些田地和奴仆,加上她自己生的一双巧手,闲时织布制衣也有不少剩余卖给其他大户和卖到镇上去,家里的开支不用殷珞出钱,这些年下来倒是存了不少积蓄,腰包里的钱袋子可装着好几十枚银板呢,这点花费她根本不在乎。
……
说是客房,但跟镇上一个平民所住的屋宅大小都只差上一点点而已,客房之中的装潢颇为豪华,墙身、房梁、床架都是用散着香气的名贵木材打造,铜制烛台也有雕刻在上。
殷珞略微扫视一番,就被疲惫感压在身上,吩咐门外在走廊候命的伙计打水沐浴。
殷珞一问才知道,这里不愧是镇中央的上等客栈,随时有热水洗浴,来的还是请回来的侍女而非伙计,女子住下也能安心,仅仅是这两项就让殷珞深感这两枚银币确实花得值得。
待搬水桶的一老一少侍女离开,殷珞脱下身上的袄裙准备沐浴,不得不又感动了一番,明明外头还在下着大风雪,客房掩上窗之后却是半点寒意也感觉不到,房间里有个和香炉一体的炭炉,下层放炭加热,上层则是一些廉价的薰香草药,温暖客房的同时却又不会有异味。
脱下袄袍后的殷珞已经是一丝不挂了,至于亵衣她由此至终都没穿,她原来那件在逃难中穿了整整大半月,这冰天雪地里沿路经过的河流小溪和湖泊全都结冰了,为免走散每次都和其他村民聚在一起,在经过白林山的时候更是不敢停留,一天里面大半日都在赶路,原本那件胸衣又脏又臭,刚到镇北门的驿站时找个地方洗了身子就把那件丢了。
殷珞本想着妇人贴身之物,不便带着两个义子一起进去,毕竟人家女衣坊里面就算是外间挂着的全是女装衣物,内间就更不用说了,清一色的亵衣亵裤,甚至还有些情趣着装,让两个不是自己夫婿的男人走进去算甚么意思呢?
于是殷珞就打算过两天再自己去逛,谁知道生了这变故,至今袄裙里面都是真空的。
她坐进浴桶里,低头从冒着蒸气的浴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平日老看见家里村中那些歪瓜裂枣,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有自信的,又瞧了瞧自己的肉体,本来身上还是有些赘肉,大半月的奔波让自己消减了不少,放到她身上却可以说是身形变苗条了,胸前那对乳肉却没消减,比之两个女儿重塑身体后的尺寸也不遑多让。
殷珞浸在热水之中,舒适的温热感让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安心、舒适和饱腹带来的却不仅仅是心神放松,还有俗语所云饱暖思淫欲。
私密处一直都在燥动,只是之前尚未安定下来,周围又人多眼杂,被殷珞硬生生忍了下来。
然而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奔三少妇,哪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禁欲。
殷珞不禁思索了一下,上次林牧碰她都已经是快两个月前的事了,严冬之下不便离开村子,可是每天面对着大妇和二妇的烦扰,林牧还是时不时以守夜的理由离家,跑到外妇家里睡。
林牧去哪里都能找女人陪伴,然而殷珞难忍欲望时却没可能找别的男人解决,十一岁出嫁、多年来都只待在北村那一亩三分地的她又自诩端庄贤惠,平日都是一本正经,更别提买那些小道具回来用,有需要时都是靠自己的纤手。
从北村逃走开始,一直都没这种机会,这两个晚上又和林牧其他三个妻子睡在一个房间,林牧本就没那精力和心思,自己又羞于启齿,两个多月没被男人碰,还要连自渎都禁制了大半月,叫这等年纪的少妇如何能忍。
此时饱暖而舒适,还要孤身一人待在客房内,蜜穴开始骚动起来,不知何时已然将两根玉指放进蜜穴之中勾弄起来,另一手则是拈住胸前的嫣红搓揉起来。
“嗯…………哈…………嗯哼…………”
随着手指上的动作加快,殷珞呼吸明显粗糙起来,还嫌揉乳不够过瘾,把那对爆乳托起来,用嘴含住不住吸吮。
“嗯嗯嗯~…………啊哈~…………”
殷珞压抑着呻吟一声,娇躯不住颤抖,久未泄欲的少妇不过花了几分钟就泄身了。
然而殷珞享受得太过入迷,居然缓了好久才察觉到,不知何时身侧多了一个少年,站在屏风一侧看着殷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