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帆只把主要的说了一遍,至于白昊被轻羽所杀一事,却只字未提。
毕竟,自己和轻羽杀害三妖白昊一事,匪夷所思,说了徒让人怀疑自己和轻羽的身份。
郑业成叹道:“提督大人所料不错,西边赵金龙瑶民一动,这土家族果然也按捺不住,想要起兵造反,再加上南边苗寨也不安分,我湖南多事矣!”
“另外,两位能从土家寨逃脱,真是幸运。我听说,那土家的族长武功高强,手下也尽是高手。”郑业成继续道。
“将军,不止如此,还有那梅山派的法主,此道一直跟土家靠的比较近,法力高强,不可小觑。”那老僧接话道。
“弘法大师说的不错,此行我等得到的消息已经足够,却不必继续向前打探了,回去禀报大人即可。”郑业成道。
这弘法大师乃是湖南一座寺庙乘云宗的主持,这次为了对付土家族,提督陈连升特命湖南各门各派派人相助。
上清派作为名门大派,自然当其冲。
乘云宗也是如此,但门下弟子修为不够,于是弘法大师亲自前来,算是给足了陈连升面子。
郑业成道:“还得麻烦两位跟我回去跟提督大人详说。”
李千帆虽然不愿,但知道推脱不得,而且,对方毕竟救了自己性命,于是答应下来。
李千帆向前取走自己的尖锥,众人看了一眼,并不在意。毕竟,要是没有半点本事,两人也不会从妖怪手底逃脱。
很快,出了大山,在距离山脚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军营,数千将士正在操练。
李千帆和轻羽随着众人来到了中间一座营帐,帐前把守的士兵见郑业成回来,急忙进去报告。
不一会,士兵出来,躬身道:“提督大人有请,郑将军请进。”
郑业成带领众人走进了营帐,营帐尽头摆放着一张长案,一个长须老者正在处理公务,看见郑业成进来,老者起身,说道:“郑将军回来了。”
郑业成恭敬的道:“是,大人。”
“可曾打探到什么消息?”
“果真如大人猜测,土家族正在厉兵秣马,据这位小兄弟所说,明日就是其点兵之日。”郑业成一指李千帆。
陈连升疑惑的目光转到李千帆身上,李千帆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急忙躬身道:“李千帆见过大人。”
“小兄弟是?”陈连升淡淡的开口道。
李千帆道:“在下兄妹二人误入土家寨,意外得到了一些消息……”随即,李千帆将方才跟郑业成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陈连升听完,眉头紧锁,在营帐内踱步走了一圈,说道:“土家族隐于深山老林,大军不能进,这颇为被动,唤总兵鲍大人前来。”
自有手下传令兵走了出去唤人。
不一会,一个草莽一般的大汉一身盔甲,走了进来,跟郑业成点了点头,向陈连升一拱手:“大人唤卑职前来,有何吩咐?”
陈连升道:“鲍大人,本督刚得到消息,土家一族果然有反意,吩咐下去,将梅山各道严密监视,务必不能让叛军走出梅山。”
鲍大人领命。
陈连升对王知行和弘法道:“辛苦两位大师了。”
“提督大人客气了。”
陈连升又对李千帆和轻羽道:“两位小友带来如此重要军情,本督甚为感激,请两位暂且休息片刻,本督为诸位庆功。”
李千帆推辞不得,只得应允下来。
两人被一名士兵带到一处单独的营帐,默默的打坐修炼,恢复伤势。
一个时辰左右,一名官兵进来说道:“两位,大人有请。”
李千帆和轻羽跟随官兵来到了中央大帐,里面早已摆好了酒菜,陈连升坐在正中,下方分别是鲍大人和郑业成,再往下则是另外两名将军,不住的打量着李千帆两人。
左侧接下来是弘法道长和王知行,右侧空了两个位,一看就是为李千帆两人所留。
陈连升一招手,说道:“千帆小友,请坐。”
两人坐定,开始上菜,不一会,长长的案几就摆满了各色佳肴。
李千帆和轻羽以及弘法大师不饮酒,王知行道长却荤素不忌,跟众将军举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