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睥睨俯视,暗暗心惊。
心想‘凌然天风’以后就是自己的绝招。
顾凉引以为傲的龟壳防御都能碾得碎!
顾凉仰面躺在人群里,凝望湛蓝苍穹,横生忧郁,突然觉得自己当初选错了路。
周震南掀起狂喜,苏辰又一次颠覆了他的认知。
“打眼了,打眼了,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生猛。”
中年人摇头苦笑。
五年没错过的权威在今日荡然无存。
苏辰跳下擂台,径直走向顾凉,赞许道:
“你的防御果然坚不可摧。”
“我觉得你在骂我。”
“说真的。”苏辰笑道:“换做旁人,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但。
顾凉仅是轻伤而已。
“那是自然。”
顾凉潇洒起身,“你是最锋利的剑我便是最坚固的盾。”
“铁王八。”苏辰皮笑肉不笑。
顾凉的表情寸寸崩裂。
苏辰没再管他,走向周震南。
“十分钟后绕开蒋禹来我办公室。”
“嗯。”
自从知道蒋禹就是圣堂安插在集训营的谍子以后周震南行事便稳妥许多。
十分钟后。
周震南的办公室。
顾凉也在。
相顾无言。
忧郁的少年难以接受落败的事实,斜靠着看窗外筑巢的麻雀。
画风与风风火火的周震南像在两个图层。
“你怎么也在。”
苏辰坐下后问。
他以为忧郁的少年不会在乎俗世的纷扰。
专注于内心的顺遂平静。
周震南无奈吐槽:“我让他别来,他非要来,我也是没辙了。”
顾凉解释:“你们是粗鄙的武夫。”
“不具备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能力。”
“我得来帮你们。”
自信。
自幼跟着父亲见惯勾心斗角培植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