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花园里的路灯亮起,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千映雪挽着文贤哲的手臂,慢悠悠地沿着花丛散步,夜风裹挟着桂花的淡香拂过两人身侧。
“老婆,你不想我和大伯合作吗?”
文贤哲忽然开口,侧头看向她。
千映雪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不想。”
文贤哲微微皱眉:“为什么?”
“为什么?”
她冷笑一声,突然伸手将他推到一旁的石墙上,掌心抵住他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
她的眼神锐利,声音压得很低:“你大伯打的什么主意,你看不出来吗?借口合作,其实就是想要一个免费的技术输血!”
她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一字一顿:“一个几十年都没什么发展的药业集团,能给你带来什么优势?嗯?”
文贤哲怔住,下意识道:“可是……他是我大伯啊。”
“那又怎么样?”
千映雪嗤笑,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在这世界孤身二十多年了,突然开始渴望亲情了是吗?”
文贤哲瞳孔微缩,显然被她的话刺到:“老婆,你在说什么啊?”
千映雪的眼眶倏地红了,声音微微发颤:“你有亲人了,那我呢?”
她攥紧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我亲手把我的父母姐妹送进了监狱……你也觉得我很残忍,很冷酷,是吗?”
她的眼泪砸在他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文贤哲心头一紧,立刻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抚她的后背:“怎么会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怎么会怪你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千映雪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老公,我不能没有你……”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指尖轻轻描摹他的下颌线,随即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那你的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低声呢喃,气息温热。
“好不好呀……”
文贤哲闭了闭眼,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好……”
“嗯,哈……老公,我爱你……”
……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
文致远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死死盯着前方拥吻的两人,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怒意。
该死的女人……
竟敢这样挑拨我们的关系!
而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千映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文贤哲衣服中。
文贤哲仰头喘息:“唔,老婆,不要……”
千映雪勾起嘴角,在他的耳畔柔声低语道:“不要什么?”
文致仁老脸一红,赶紧小心挪动脚步离开了。
不要脸!
……
文致仁“砰”
地一声摔上房门,震得窗边的青瓷花瓶微微晃动。
他一把扯开领带,狠狠甩在真皮沙发上。
“这千映雪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呵,也对,能亲手把朝夕相处的家人全送进监狱,确实是个狠角色!”
文钰正坐在梳妆台前卸耳环,闻言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急着谈什么合作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和人家拉近关系,取得信任。”
她幸灾乐祸似地冷笑一声:“这下好了吧?”
文致仁猛地转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急?我能不急吗?仁大药业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再没有新技术注入,明年连银行贷款都批不下来!”
文钰把耳环重重拍在梳妆台上:“行行行,都是我没远见,我鼠目寸光,就你厉害,就你考虑得周全。
那你倒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