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百来下。
秦争迷迷糊糊抬泛红的薄薄眼皮,心想下雨了。
汹涌磅礴的雨下到他的嘴里,带着雨水独有的甘甜续了他满满一嘴,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先有了反应,那就是他的喉咙一下下收缩,贪婪地将雨水吞咽。
饥渴太久的人等到这样一场甘霖,自然是不顾一切能喝到多少就喝多少来解渴,至于主人会不会狼狈,那就不是能考虑到的了。
宋陶爽的眯起眼睛。
没想到秦争身为一个alpha居然这么的……
他瞧不惯秦争这么舒服,插在他发丝里的手指用力将秦争脑袋向后拽,秦争居然不愿意离开,和他较着劲儿的紧贴着他。
对方喉咙一紧。
他就败下阵来。
秦争一点一滴都不放过,就连藏在深处的都要用舌给弄出来。
宋陶好半天才缓匀那口气,脸红扑扑的,笑着道:“你好会西啊。”
秦争瞬间回神直愣愣看向宋陶,一瞬间因为羞耻和恼怒红了脸,宋陶却想起了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要他说,alpha脸上的恼羞成怒是最美丽的粉红胭脂。
他被恢复力气的秦争一拳给锤开,锤的胸膛都“轰”一声,感觉里面跳速快了点的心脏都差点被震碎。
宋陶向后接连退了几步最终还是跌坐在地上,开玩笑,他这几天也不过是吃了个苹果喝了点酒,再这么一释放,即使是男大也有点虚了。
相反,秦争这一下是吃饱了,嘴角还残留着暧昧的白,他的本意是要抬起手恶狠狠蹭掉的,彰显一下自己的不愿,可是他的舌头先他一步把最后这一点也给卷走了。
干涸的灵魂再次被浸润,万物好似都开始生长,秦争的眉眼都不自觉舒展开,他的身体背叛他背叛的彻底。
“装什么贞洁烈A,你现在不也是很爽。”
宋陶这话说的是一点不客气,他依旧保持着在哪跌倒就在哪坐会儿的习惯,背靠沙发还在地上没起来。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一个omega居然要做到这个地步……”他的尾音带了哭腔,这会儿不好意思起来,试图揪扯破烂的衣摆挡住自己,“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呜呜呜……”
他哭着,就是眼泪没有一滴。
脚步声接近,alpha压迫感十足的身影一点点将他笼罩,omgea垂着头,纤细脖颈低着如毫无反抗引颈就戮的白鹤,只需要手握上去,再轻轻一折,他这张嘴就再也说不出不着边际的话了。
秦争目光在omega信息素阻隔贴上停留了一秒,阻隔贴上有一颗鲜红饱满的草莓图案。
很可爱。
被扯碎的衣领露出omega平直的肩,omega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薄肌让他的身体还充斥着生机勃勃的少年气。
很漂亮。
但依旧该死。
秦争伸手,宋陶抬头,看到的是收了魅魔特征的秦争。
相交的视线不是以往打闹似的对峙,宋陶明确在秦争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杀气,alpha那张英俊的冷脸没有愤怒,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是最可怕的。
“宋陶。”
宋陶以仰视的姿态瞧着仿若天神般的alpha,其实秦争很少叫他的名字,通常都是“诶”,但凡叫他全名那必定是……
“我不想你死。”
这是宋陶的回答。
但这不是正确的回答,因为他明明有其它的做法,所以秦争毫不犹豫挥拳向他打了过去,这一拳直奔脑袋,要是真打中,人不打死也能打傻。
或许,一个傻了的宋陶对秦争来说是更好的。
秦争会动手是必然的,宋陶早有准备,他动作更快地拿起他先前扔在沙发上的那把手枪,枪口瞄准秦争砸过来的拳头,视线一瞬相交。
两人在赌。
秦争赌他枪里没有子弹。
宋陶赌——
他按下扳机,一声枪响,秦争向后退去时他身后侧的花瓶被子弹打的四分五裂。
宋陶在赌秦争不会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