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最终还是没出去这个房门,宋陶紧紧抱着他大腿死活不让他走,眼泪快要把这个房子都淹了。
一边哭一边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想起小时候事情的秦争现在火气基本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宋陶也不还手,打他也没什么意思。
他现在更多的是烦躁,脑袋更是被哭诉的宋陶搞得乱七八糟。
秦争:“放开我。”
宋陶不回话只把他抱得更紧。
秦争真是踹都踹不开他,郁闷烦躁地拖着大腿上的累赘走去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宋陶悄咪咪地抬起哭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见他坐下哭声小了一些。
秦争想要抽烟,又想起自己的烟也被狗崽子给抽没了。
更烦了。
晃了下腿:“滚蛋。”
他扶着气到阵阵发昏的脑袋向沙发靠去,他就不应该过来,这事儿错就错在了根儿上,根儿就是他一开始就压根不该过来,是他不应该偷偷跑到宋陶这里来,他也不是完全无辜的,这件事他得占一大半的责任。
秦争开始了反思。
明明他不过来就不会有后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到底为什么会过来?
秦争搭在脑袋上的手攥紧,其实答案已经几乎清晰,只是他还不愿意,不敢承认而已。
宋陶抬头看向秦争,alpha下颚线紧绷,手臂挡着半张脸,看上去像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又带着一点风雨萧条的徘徊落寞。
他努力把哭声收起来,争取不要吵到秦争。
眼泪无声无息流下砸湿秦争的裤子,其实他知道,一直都知道的,秦争真的对他很好很纵容,不然自己小时候那5年就应该死了千八百遍了。
现在做了这种事他也只是打了自己一拳而已。
他也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就是仗着秦争会对自己心软所以才无所顾忌,他这样坏,根本没资格当秦争的弟弟,所以他决定不当秦争的弟弟了。
秦争在易感期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宋陶,他明明从来没有闻过对方的信息素,可他记得对方身体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安心让他舒服让他着魔。
一个alpha在易感期想起一个人,代表着什么意思,他怎么会不懂。
他是成年人,作为一个alpha他完整深刻的了解和alpha有关的信息,说明他在心底将宋陶视为可以睡觉的人,而不是弟弟,他根本没有资格做这个哥哥。
秦争放下手臂睁开眼,一垂眸就和狗崽子红肿的眼睛对上,omega哭得鼻尖都红了,看上去有种破碎的好看。
就是半张脸又青又紫,秦争又开始后悔自己下手太重,幸亏没有把骨头打坏不然可惜了这张脸。
秦争:“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宋陶怔了下,没想到他最先问得会是这个问题,他老实巴交的如实回答,秦争认真听着,在听到宋陶说到导致性瘾时眉梢跳了下,见宋陶局促地抓住他的裤腿,心里哼了声,这会儿知道乖巧了。
宋陶:“就是这样。”
秦争:“治不好?”
宋陶摇头:“医生说因为我信息素的原因他们很难操作。”
秦争:“废物。”
对话一时暂停,安静的让宋陶有点紧张,然后就听“咕噜噜”肚子在响,他连忙捂住自己没出息的肚子。
秦争看了过去,看不上他那可怜样儿,半拉眼珠都看不上,宋陶就不该是可怜兮兮的,该桀骜不驯,该耀眼夺目才对。
“饿了不知道吃饭,脑子呢。”
“你吃吗?”
“我不吃,我多吸两口气就能饱。”
宋陶看向火药桶似的秦争,忍住了回嘴的冲动,对方现在没一拳又一拳往他身上招呼已经对他很好了,总不能让人连点气都不能撒吧。
他打开光脑,开始订外卖。
然后万分不舍得的松开秦争的腿,起身时他脚有些麻,落地时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他,让他站不稳地晃了下。
秦争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扶,手都离开了沙发又被他硬生生忍住了。
摔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才不管他!
宋陶没摔倒,他有点一瘸一拐的去到厨房那边给秦争接了一杯热水回来,放到了茶几上:“我放了蜂蜜,你喝点吧。”
秦争爱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