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府里遭了窃,倒是没丢多少东西,只丢了十几串玛瑙手串。
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知道小偷为何挑着这个偷。
小偷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庆王撞见了,小偷推开庆王跑了,庆王摔倒摔断了腿。
谋士聚在庆王府,商议一夜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可能是太子在警告庆王,不然庆王为何只断了腿,不断胳膊?
之前是谁腿不好?那必然是太子呀。
太子这是告诉庆王要是不老实就让他也尝一尝坐轮椅的滋味。
明明那么多护卫,为何却挡不住一个小偷?
庆王心思几转,却也不想就此作罢。
翌日清晨,传来消息说崇明帝死了,庆王惊出一身冷汗,这下彻底病倒了,太子这是要斩尽杀绝吗?
崇明帝死的那无征兆,曹公公晨起去叫醒他时才发现他早已经没了声息。
明明昨夜睡前还好好的,今儿竟然就没了。
得到消息的沈晏下意识看向萧彻:“你做的?”
看到沈晏质疑的样子,萧彻轻哼一声:“长策,我竟不知现如今你如此不信任我。”
刘公公:“……”不得不说,他家主子的嘴可真硬气,这还住在人家广平侯府呢,也不怕晚上上不了床。
沈晏来到近前,双手捧住萧彻的脸与他对视片刻后松开手:“好,不是你做的。”
“……”萧彻眯了眯眼,一把勾住沈晏的腰将他扯到近前,“我一时间竟不知该谢你信我还是气你不信我。”
沈晏勾了一下唇,偏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云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刘公公扯嘴角,公子说这种话时总是信誓旦旦,仿佛说的跟真的一样。
广平侯急匆匆而来,宫里现在乱成一团,需要萧彻去主事,进来便瞧见两人抱在一起,一时间双眸一缩,忙避开视线。
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但这么明晃晃的也是第一次见。
广平侯轻咳了一声。
沈晏就去推萧彻:“云翊,你得进宫了。”
“我不想去。”萧彻下巴抵在沈晏肩膀上,闷声道,“长策,我不想做皇帝,要不然,这个皇位你来做吧。”
!!!
广平侯以为自己听错了,而一旁一直坐着狂吃点心的小孩儿倒是眼睛亮了,跳起来跑到两人身边,踮着脚仰着头:“萧云翊,你不做皇帝,我来做吧。”
广平侯眼睛都瞪圆了,这是什么狂言诳语。
得亏萧彻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跟崇明帝一样有八个儿子,现在就得先杀一个儿子儆儆猴。
沈晏被萧彻紧紧抱着,听他儿子来这么一句,差点儿抽过去。
“沈晏不当,才轮得到你当。”萧彻倒是大方的很。
小孩儿眼睛一亮:“咱们轮着来吧,等我当皇帝了,我就将赌坊开遍全世界。”
广平侯两眼一黑。
“闭嘴。”沈晏挣脱了萧彻的胳膊,看着对面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咬牙道,“你们以为当皇帝是一件很随便的事情吗?”
“不然呢?”小孩儿歪着脑袋看他,宿主就是太弱了,还得是他。
沈晏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回房间去,不许出来。”
小孩儿:“……”呸。
沈晏看向萧彻,一脸认真地问他:“云翊,你是真的不想当皇帝吗?”
“晏儿。”广平侯蹙眉,“慎言。”
萧彻也看着沈晏,四目相对,沈晏弯起眉眼,语气温和:“云翊,时至今日,再也没有人能让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你放心,我护着你。”
“晏儿。”广平侯听他说话越来越没谱,再次出声打断。
萧彻眉头微微拧起,突然耷拉了眉眼,低声道:“现如今确实没有人能逼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可逼我的是你。”
“我逼你?”沈晏一愣,“我何时逼你了?”
沈晏心中蓦地一疼,开始反思自己,是,确实是他一直想要云翊做皇帝的。
沈晏牵住他萧彻手:“好,不做了。”相当皇帝的人有许多,他的云翊不愿做便不做。
“真的?”萧彻看着他。
“自然。”沈晏朝他笑,“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