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快上场时,温妤往沈让辞这边跑,一脸撒娇的笑意。
“沈让辞,马上就轮到今挽月了,期待吗?”
沈让辞侧眸,给高妍递了个眼神。
高妍在没人的角落偷偷翻了个白眼,随后看见今挽月出现在进场口,她表情一变,一脸柔弱地到沈让辞身边。
她挽住沈让辞胳膊,柔声道:“沈总,我有点不舒服。”
沈让辞并没有抽出手,低头温声:“怎么回事?”
高妍用手背捂着额头,抬头看天,“今天天气热,我可能有点中暑。”
温妤还没走到沈让辞面前,就撞见这样一幕,脸色难看极了。
她用告状的眼神,瞪向沈让辞身旁的陈老。
陈老一阵头疼,温和开口,“要这样,我先叫人家高助理扶下去休息。”
陈让辞微微蹙眉,对陈老歉意道:“高助理这些年跟着我惹了不少老毛病,我先带她去看看医生。”
他态度谦和,又并无暧昧的担心,让人挑不出错来。
陈老也不能再说什么。
温妤眼睁睁看着他带着高助理离开,随后朝陈老跺脚撒气,“外公!你看他!”
陈老无可奈何地笑笑,“我又不是他的外公,也管不了他要去哪儿啊。”
“外公!”
“好了,好了,”陈家老拍拍温妤的脑袋,佯装虎着脸,“我还没说你,今挽月那马你干的?”
温妤轻哼,“谁知道是我干的吗?”
陈老皱着眉,用手指戳了下她额头,训道:“你想没想过这事儿要是爆出去,你外公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虽然是训斥,但他的语气不轻不重满是宠溺的纵容。
温妤撇嘴,轻蔑道:“这是今挽月回国后的第一场比赛,要是她敢斤斤计较,以后哪个主办方敢招惹她?”
她说得没错,如果今挽月将今天的事情爆出去。
虽然她是受害者,但不是人人都会换位思考,在场的马术圈大佬只会觉得她睚眦必报。
以后她再参加比赛,一定会被各种刁难,卡条件。
陈老却皱眉,“小鱼别小看了人家。”
其实他对今挽月那丫头的感官不错,有天赋,有胆识,对自己的实力也有自信。
他当然看得出来,上次今挽月来马场,是故意在马场上等他。
因为她确信,他看过她的实力后,一定会招揽她。
可惜,这中间有个温妤在。
而且那丫头给他的印象,可不是个怕事的。
温妤知道陈老欣赏今挽月,不乐意听他说这些,当即娇纵地转移话题,“不说她了,刚刚外公看见了吗?沈让辞当着外公的面都不给我面子,外公也不说他!”
陈老叹气,“你们的联姻还没定下来,外公该怎么说?”
“更何况,他身边那位高助理,的确跟他同甘共苦多年。”
一个高助理,一个今挽月,外人都没理由去左右沈让辞对她们的态度。
毕竟一个同甘共苦多年,一个又有恩情在。
温妤撅着嘴老高,不高兴地盯着马场,心里恨恨地等着今挽月出丑。
陈老越想越头疼,转头与孙女商量,“小鱼啊,要不外公再给你物色个男人。”
虽然他的确很欣赏沈让辞,但跟他联姻,温妤很吃亏啊。
身边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温妤冷哼,“外公还能物色到比沈让辞更好的男人?”
陈老当即为难了。
比沈让辞更好的,翻遍全江市也找不出第二个。
就算当初凯悦集团的大公子商瑾瑜还活着的时候,比起沈让辞,也少了那玉树兰芝的气质和商场魄力。
此时,场地中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