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辞被今礼诚接到今家时,今礼诚对他比亲儿子还好。
那时候今挽月对今礼诚还抱有期待,每次被他骂狠了,都会躲到衣柜里。
最终找到她的人,都是沈让辞。
但每一次看见他出现在衣柜外,她看着他的脸,都觉得他假惺惺,心里只有厌恶。
今晚,沈让辞再一次出现在这扇衣柜门外。
无疑是给了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狠狠一耳光。
沈让辞弯腰向她伸出手,温柔如夜晚月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晚晚,出来。”
今挽月没动,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沈让辞,你当初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接近你目的不纯?”
旁观者清,或许沈让辞早就看出来,今礼诚对她根本没多少父女之情。
高高在上地看着她自以为精明地靠近,在他看来,不过是无谓而幼稚的把戏。
沈让辞注视着她,缓声道:“并没有。”
他只觉得幸运。
那时他刚上高中,早已经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
今礼诚一开始到学校找上他,他并没有打算答应到今家。
直到放学时间,他看见今礼诚顺路到初中部接自己的女儿。
今挽月并不信沈让辞的话。
他温润如玉的面具实在戴得太牢固,就连说重话也是好听的,自然不可能承认觉得她可笑。
她垂下眼,语气没什么情绪地道:“你走吧,我自己待一会儿就好。”
下一秒,高大的阴影罩下,随后她整个人腾空。
沈让辞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拖住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抱出来。
今挽月想挣扎,“放我下来,我不用你管。”
沈让辞牢牢禁锢着她的手臂和腿,不容拒绝抱着她放到床上。
他打了楼下电话,让阿姨送冰袋上来。
今挽月抬头,看他脱掉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挽衬衫袖口,轻嘲开口:“你明知道今礼诚的想法,既然瞧不上我,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
沈让辞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侧过她的脸,仔细端详着,“过于自作聪明,会失去很多乐趣。”
今挽月反唇而讥,“让辞哥过于克己守礼,也会失去很多乐趣。”
沈让辞掀眸看她一眼,淡淡道:“如果我足够克己守礼,当初就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