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易忠海起初对贾张氏寄居在他家有些不满,但很快他现了其中的便利性。
夜深人静,易忠海悄悄从床上起身,走出房门,轻轻敲击着原属何雨水、现属于秦淮茹的房间窗户,随后隐匿于暗处。他未察觉到,当他起身时,本该熟睡的大妈也悄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易忠海无声离去,大妈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随即又闭上眼睛装作毫不知情。
秦淮茹房间内,她并未入睡。听到玻璃被敲击的声音,她披上棉衣,小心翼翼地下床。当秦淮茹打开房门,易忠海也从阴影中走出。两人默默无言,一前一后地下了傻柱家的地窖。
"大爷,这么晚来找我,有何事吗?"
地窖里并没有照明设施,而且初春的夜晚依然寒冷,秦淮茹可不想在这待太久。万一被人现,她的解释恐怕难以自圆其说。
易忠海显得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唉!”
“淮茹,你应该知道,你大娘身体一直不好,没能给我留下一男半女,让我成了无后之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生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易忠海并不清楚自己的生育能力问题,聋老太太将原因归咎于大娘,久而久之,他也深信不疑。
“一大爷,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生孩子呢?东旭已经离开很久了,要是肚子大起来,还不让人笑话?”秦淮茹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借口推托。
实际上,秦淮茹早已洞察易忠海的心思。尽管易忠海掩饰得很好,但有时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
易忠海也明白了她的暗示,轻笑几声。“别担心,等你怀上了,我会想办法让柱子娶你,就说那是他的孩子。”
黑暗中,秦淮茹不禁翻了个白眼。“一大爷,柱子对你言听计从,你让他做乌龟?况且,柱子不是不行吗?到时候不就穿帮了?”
“不,柱子虽然受伤,但还不至于不能生育。只要你们结了婚,他不会察觉的。”易忠海打开手电筒,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只要你帮我生个孩子,我就立刻给你五百块,每个月还会给三十块作为孩子的抚养费。我走后,两间房子都归你,你看怎么样?”
看着易忠海手中的十块钱,秦淮茹竭力抑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这个……这个……一大爷,你这样太为难我了。如果不是家被烧了,我才不会……”
接下来的话秦淮茹没说完,但易忠海激动地将钱塞进她的衣兜,显得迫不及待。
事实上,秦淮茹在槐花出生后不久就已上了避孕环,无法怀孕。她本无意为易忠海生育,只是想借此机会捞一笔。
然而,两人并未意识到,他们的对话早已落入地窖外另一人的耳中。年前的一次被警方破获,但年后又有新的出现。阎解放在闲暇时,会悄悄溜到去购买个人兴趣的东西。
今天回来时,他现有两人偷偷进入了地窖。等他们关上门后,阎解放踮起脚尖,尽量放轻脚步来到地窖旁,趴在木门上聆听里面的动静。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他露出狡黠的笑容。
阎解放取下院里的晾衣绳,将地窖木门的锁扣牢牢绑住,然后悄然离去。他并非不想揭露易忠海和秦淮茹,只是考虑到易忠海年事已高,体力有限。他担心还没等他找来人,两人就已穿好衣服逃脱。只要不当场抓住,加上大娘的伪证和聋老太太倚老卖老,最终事情可能会不了了之。这样的结果,阎解放是不满意的。
他们决定让这对夫妇在地窖里过夜,让他们担惊受怕,也算是为自己出口气。秦淮茹在地窖里穿好衣服,借助易忠海的手电筒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准备爬上去打开木门离开。尽管已是深夜,一般人不会进入地窖,但秦淮茹仍担心会被其他人现。
"咦?"秦淮茹试着推门,但门却紧闭着。“门是不是坏了?打不开吗?”她用力推门,但木门纹丝不动。这时,易忠海也察觉到异样。“淮茹,你退后,我来试试。”秦淮茹让开位置,易忠海用力推门,但还是无法打开。
“一大爷,会不会是被人现了?”秦淮茹显得有些慌乱。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在四合院做这种事就被现了。她的良好名声都是因为赡养老人、照顾孩子换来的。一旦被揭,再好的名声也会瞬间下滑。易忠海同样焦虑。他非常注重名声,无论在四合院还是工厂,都保持着道德至上的形象。他不愿因名声问题离婚,而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事情曝光。
在地窖里,秦淮茹越来越恐惧,人在紧张时往往会失去理智。“一大爷,我们找人来救我们吧。”然而,易忠海怎会同意?“你疯了吗?如果别人知道了,你怎么解释我们在地窖里的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等!我们先找个理由,天亮了自然有人来救我们。”
自从傻柱得知阎解放接管了他的食堂,尤其是马华和胖子厨艺大增,能炒大锅菜了,傻柱心中焦急,急于赶走阎解放。因此,他每天都坚持锻炼,希望能尽快恢复体力。清晨,傻柱刚睁开眼,就拖着拐杖在院子里艰难地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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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醒来后,现身边没有易忠海,摸了摸他的床铺,已冷如冰,显然他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他是不是去买早饭了?”大妈只能这样猜测。但她穿上衣服出门寻找,却没有看到易忠海的身影。这时,何雨水的房间传来小当和槐花的哭泣声。
大妈敲了敲门。“小秦,小秦起床了吗?”“呜呜呜,妈妈不见了,妈妈不见了。”此时,中院里聚集了不少人。听到小当的话,傻柱立刻推开门。门没上锁,很容易就打开了。狭窄的房间内,只有小当和槐花,不见秦淮茹的身影。
“一大爷,一大爷,秦姐不见了!”傻柱本能地向易忠海求助。然而,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现易忠海在哪里。“一大妈,一大爷去哪儿了?”“易忠海早就起来了,被窝都凉透了。”
一位大妈条件反射般回应道:“该不会是大爷跟秦淮茹私奔了吧?”这句话不知出自谁之口,引来周围不少人的点头附和,这让傻柱气得不行。
他实在想不通,秦姐怎么会看上一个老头子,而不是自己。“闭嘴,秦姐可不是那样的人。”他坚定地说。
地窖中的两人也在嘈杂声中逐渐清醒。昨晚的忧虑加上地窖的寒冷,他们直到黎明时分才勉强入睡,此刻醒来更是心惊胆战。只需听听外面的动静,他们就知道很多人聚集在外面,他们只盼这些人能尽快离去,给他们逃出的机会。
“哼,老不要脸的,竟敢我家儿媳,还把她拐走了,还不快赔钱!赔钱!”贾张氏愤怒的声音穿透地窖,秦淮茹的脸色因寒冷还是恐惧,变得苍白如纸。刘海中则暗自欣喜,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成为院里的大爷。
“易老大做事太欠考虑,我认为他已不适合再当大爷了。”看着刘海中的得意样,傻柱怒火中烧。
“怎么就不欠考虑了?可能他们遇到了什么事耽误了。”场面越热闹,而熟知内情的阎解放看着这一切,心中暗爽。
“哎,是谁把我家晾衣绳绑在地窖门口的?傻柱,是你吧?”这时,有人现了晾衣绳,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