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严团长新婚,终于和盼了快十年的人结婚了,照理说心情应该很不错才对。
可战士们却发现新婚第二天,她的脸拉的又长又臭,训起人来也比平时狠了不少。
“严团长咋的了?昨天还高高兴兴地喝了那么多,今天怎么板着个脸跟阎王似的?”
“会不会是因为姐夫喝醉,她不高兴了?还是被赶出房间了?”
“说不准真是这样,你看严团长平时说一不二的模样,有回我见姐夫病了,严团长急的跟热过上的蚂蚁一样上蹿下跳的。”
“哈哈哈哈哈!”
“什么事也说给我听听,一切乐呵乐呵。”
严婉彤冷不丁的声音吓得几个战士一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不敢再说。
“负重十公里!”
“……是!”
看着他们跑远,严婉彤只觉神经都在隐隐作痛,更觉憋屈。
全军区还有谁像她一样,好不容易等来的新婚之夜,老公居然醉晕过去了,害的她冲了一晚上冷水。
偏偏林砚珩怕冷,自己还不能抱他……
想到这些,严婉彤更难受了。
……
一星期后。
天渐黑,林砚珩抱着从图书室借出来的书回了家,一路上都在回想今天上课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