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范钧泽’这个名字,严婉彤神色一凝。
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
想起当初他对林砚珩的所作所为,她眼底升起抹寒意。
如果她记得没错,这次他过来是试探她的。
“我过去看看。”
说完,严婉彤便往军区大门走去。
她跟范钧泽是在一年前的军民联谊活动上认识的,范钧泽是个知青,但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返城。
他帅气温和,很受人欢迎,其中也包括她。
严婉彤不得不承认,第一次见范钧泽的时候,她的确是有那么一刻心动的。
当时的她年少气盛,范钧泽表现的越冷淡,她就越想‘拿下’他。
但范钧泽一边享受着自己对他的好,一边又时不时撇清两人的关系。
两人在窗户纸没捅破的情况下过了一年,他突然说自己要去港市读书,直接不告而别。
如果不是后来公安的调查,她永远都想不到范钧泽并不是去读书,而是跟别人乱搞,搞大了女人的肚子,父母又气又恨,他索性躲了出去。
远远的,严婉彤就看见范钧泽穿着件黑色大衣站在门口,穿着很多人都穿不起的皮靴,一头利落的短发,看上去分外帅气。
可这一切落在现在的她眼中,不耻又碍眼。
见严婉彤迟迟才来,范钧泽一下来了脾气:“严婉彤,你这两个月为什么都不联系我?”
听了这话,严婉彤只觉好笑:“我为什么要联系你?你是我什么人?”
这话顶的范钧泽一噎,目光中也闪过抹诧异。
以前严婉彤对他虽然算不上百依百顺,但也是体贴温和的,可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眼看发脾气不好使,范钧泽立刻换了副委屈的模样:“你这话太伤人心了,我是怕出什么事,所以才来看看你……”
“在军区里,我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