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从林砚珩胸膛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白大褂!
疲惫的身躯无力倒下,慢慢涣散的双眼怔望着灰暗的天空。
‘轰!’
一声雷鸣,豆大的雨滴砸落,冲刷着林砚珩失温的躯体。
意外的并不疼,只是耳畔的枪炮声都消失了,眼前一切好像蒙上了一层雾。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严婉彤,她说过要等他回去好好谈谈。
活了两辈子,她难得让步。
可惜,他回不去了……
视线越来越安,呼吸渐渐消弭。
最后一秒,林砚珩恍惚看见了弟弟——
少年穿着义肢,扔掉了拐杖,笑着冲他跑来:“哥!”
泪水滑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那抹身影伸出手。
“家豪……对不起……”
哥……还是不能陪你长大了……
‘啪’的一声轻响,林砚珩的手砸在血泊中,再也没有抬起来。
……
三天后,淮东军区。
军绿吉普停在机关大楼前,刚完成任务的严婉彤连衣服都没来及换,直奔司令办公室。
前几天传来消息,安定了二十年的边境突然爆发战争,而林砚珩走了快二十天,却一直都没消息。
心脏连日来的紧缩感疼的她捏紧了拳,哪怕曾经子弹差点打中心脏,都没有这样疼过。
蓦然间,她想起结婚前夕偶然听见他对首长说的话。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