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万籁俱寂。
林砚珩手都快僵了,严婉彤都没有要接的意思。
她眉头紧拧:“因为我没帮你给那医生带句话,你就闹离婚?”
林砚珩心狠狠收紧,这时一句话的事吗?
那是他弟弟健康生活的希望!
不过这样的话就算说出来,严婉彤也未必在意。
他疲惫把离婚报告放在桌上:“你说是就是吧,只要你签字就行。”
他真的累了。
放下后,他转身要走,可女人却突然箍住他的手腕,四目相对,她的眼眸罕见缓和:“别闹了,医生这事是我不对。”
两辈子,这还是严婉彤第一次让步。
若是前世,林砚珩此刻恐怕已经心软。
但如今,他还是摇头:“我没有闹,只是突然明白没有爱情的婚姻,注定走不远,倒不如趁早结束,别浪费彼此时间……”
严婉彤脸色骤沉,愠色在深眸间翻涌:“你把军婚当儿戏,想离就离?”
“我只是……”
林砚珩才开口,女人却已经丧失耐心,撒开他直接离开。
‘砰’的一声,次卧的关门声在沉寂的夜格外刺耳。
林砚珩唇线微颤,良久才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的无力感。
他铁了心,也向政委打了报告申请了强制离婚,就算严婉彤不签字,等审批下来,不离也不行。
缓和好情绪,林砚珩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去医院照顾林家豪。
……
之后,一连好几天,他和严婉彤也没再见面。
他一边等着审批通过,一边联系首都医院,准备带弟弟去治疗。
这天下午,林砚珩正准备再找院长问调职的事,却在门口听见院长在跟李越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