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弟,你听说没,昨天安平宗有两个人上吐下泻的折腾了一晚,别提多让人心情愉悦了,让他们过来搞鬼,遭报应了吧。”
八卦能力一流的钱多多在天凡身边挤眉弄眼,仿佛亲眼所见一般。为啥是仿佛呢?自然是因为这胖子昨天喝多了,都是天凡把他拖回来的,别提有多沉了。
“不要说了,再说,别人就觉得是我们下毒的了”
天凡一脸诚恳,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也。
“也是,那帮人就这货色,没一点气度,是得小心点。”
钱多多勾搭着天凡肩膀,一起走出了青云舟。
今天是和识华宗打,压力是一点没有,某两位的怒气倒是一大把。
熟悉的配方,自然是熟悉的味道。钱铭和尹伊依上去转了一圈又下来,仿佛模特走秀一般,满溢的怒气值几乎肉眼可见了,也就现在上面有人看着,要不然识华宗有人落单都得被他俩套麻袋了。
意料之中的事,雷鸣也无可奈何。沉思片刻,雷鸣向天凡投去目光,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选手,我就不信你朱厚兆敢让其他人上台。
看着上台的天凡,朱厚兆顿感头疼,这小破孩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重视吧,可能得不偿失,不重视吧,他给你来一下,30就带走了。思来想去,朱厚兆只能自己亲自上场,31总比30好看,先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礼花响起,朱厚兆马上手腕一抖,清风符燃烧,缕缕清风不断向前吹去,可不能再让对面迷翻一片了。
天凡默默收回手中的小迷丹,破心剑掠出气海,持剑在手的天凡向朱厚兆奔去。
朱厚兆不敢大意,手提土灵剑,向前丢出几张符箓,符箓幻化成土枪木刺向天凡飞去。
面对危险,天凡脚步灵活,避之若浼,一剑扫向朱厚兆。
朱厚兆手指虚空轻点,土墙拔地而起,在天凡的横扫下破碎,反作用力下,破心剑脱手而出。
见天凡进攻受阻,朱厚兆土灵剑泛起黄光,直刺向天凡。
天凡不慌不忙,侧身躲过,一拳击打在土灵剑剑面上,土灵剑向后荡去,朱厚兆瞬间中门大开,天凡趁机一脚踢去。
面对天凡的鞭腿,朱厚兆双脚发力向后跳去。
朱厚兆双脚刚刚离地,之前崩飞的破心剑从朱厚兆身后飞来,刺向朱厚兆背部,朱厚兆身上法衣浮现,破心剑再次崩飞。
但破心剑的冲击力还是让朱厚兆的后跳成为妄想。
朱厚兆只能仓促间放开土灵剑,举双手手臂试图阻挡天凡的鞭腿。
“嘭。”
一声闷响,立足不稳的朱厚兆倒飞出去。
得理不饶人的天凡还不等朱厚兆落地,便已全力跑到朱厚兆身前,一个双脚急刹车,全部力量汇集于右拳打向朱厚兆。
腹部被天凡势大力沉的一拳击中,朱厚兆法衣浮现,挡住了天凡的拳头。但冲击力还是让朱厚兆吐了一口苦汁,再次倒飞出去,砸向了台下的识华宗众人。
看着朱厚兆倒飞过来,识华宗弟子下意识的躲避开来,朱厚兆狠狠的砸到地上。
“哎呦。”
朱厚兆扶着腰,晃晃悠悠的起身,向身边的师弟怒目而视,这帮人就不知道接一下我么?
面对朱厚兆的目光,众人纷纷侧头,就你这体重,谁接还不得被砸成肉饼。
天凡捡起破心剑,开心的跑到台下,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
“嘻嘻,我打的不懒吧!”
“还好吧,你看朱厚兆那大胖小子连一点血都没出。”
钱多多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赢了,但还是要戒骄戒躁的。
“额,他身上的应该是专注防御的土系高阶灵器法衣,他又是主修土系的,想破防恐怕得巩基中期的修士才有能力,你们就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