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时凌风这话,张媛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时卿卿的身上。
看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开口道:“这一切,都是卿卿的功劳!”
话落,二人便没有再开口,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孩子们的身影。
许久后,时凌风才再次开口道:“媛媛,
你有没有好奇过,卿卿为何与幽幽这般相像?”
听到时凌风如此问,张媛连忙回道:
“自是好奇的,只是,当日我生下的确实只有幽幽一个孩子。”话落,二人便又是一阵沉默。
此时,张媛不禁开始回想当年生产时的情形。
那日,她刚生下时幽幽,他们夫妇二人沉浸在儿女双全的喜悦中时。
北邙大军突然兵临城下,无奈,她只能强忍着刚生产完的不适披甲上阵。
然而出城迎敌后不久,她便受伤昏迷了。
直到士兵打扫战场时,她才幽幽转醒。
那时,她身上的甲胄衣衫已经被拖拽的破烂不堪了。
想到这,她心中不禁咯噔下,随后侧目看着时凌风,欲言又止道:“风…风哥…”
时凌风闻言,连忙朝着张媛看去,随后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时凌风的问起,张媛便大胆的开口问道:
“风哥,你还记得生幽幽那日,我受伤昏迷了吗?”
时凌风闻言,搂着张媛的手臂不禁增加了几分力道。
随后仍心有余悸的低声回道:“那日,
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情形,为夫终身难忘!”
时凌风话落,张媛这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风哥,那日我披甲上阵时,腹痛明显。
待我醒来时,身上的甲胄衣裳又全都破损严重。
你说,那时…我肚子里会不会还有一个孩子?”
话落,她的目光便投向了时卿卿,听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张媛话落,时凌风不禁开始回想起张媛那日的情况。
越回想,他的眸光不禁越亮了起来。
当日张媛衣裳的破损程度,若是生出一个孩子,那孩子定会掉落在战场之上。
想到这,夫妻二人不禁对视了一眼,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二人心中萌生了出来。
但考虑到此事太过荒唐,夫妻二人便没有声张。
只想着,哪日找个机会,与时卿卿滴血验一下亲。
这夫妻二人的心思,时卿卿是不知的。
兄妹三人玩闹了一会儿后,便提出告辞各回各院儿了。
除夕的花炮噼里啪啦的燃放着,一直到了深夜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城西的一处小宅子里,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干坐着。
年轻男人的面前,还摆放着一碗深褐色的汤药。
年长的男人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良药苦口,你切不可任性!”
年轻男人闻言,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随后开口道:“不吃!外面情况如何了?”
老男人闻言如实的回答,同时也不忘叮嘱年轻男人吃药:
“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快把药吃了!否则会有麻烦的!”
拗不过老男人,年轻男人只好端起桌上的汤药一饮而尽。
随后,便见男人将手中的药重重的拍在桌上。
随后唇角微勾,一脸阴鸷的开口道:“游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