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大人代为通传,辅国公辅嫡女李芸,有要事需面见陛下!”
侍卫看着这面色凝重,秀眉紧蹙的女子,不禁面露疑色。
再观其身后,竟还捆着一名浑身脏污不堪的男子。
迟疑了片刻后,侍卫终于开口道:
“既如此,还请李小姐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宫禀报。”
李芸见状,这才朝着侍卫拱手施礼,然后感激的道谢:“多谢大人!”
侍卫闻言,连忙拱手回了一礼。随后,他便准备转身朝着宫内走去。
小半个时辰后,侍卫才匆匆返回到宫门口,朝着李芸拱手道:“李小姐请随小的来。”
话落,便见侍卫朝着李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芸见状,连忙拽着张跃跟在了侍卫身后。
一路上,张跃都低垂着脑袋跟在李芸身后,一言不,安静到连李芸都觉得诧异。
然而,就在李芸刚踏进御书房那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生了。
只见原本安静如鸡的张跃突然之间冲进了御书房。
紧接着,只听见扑通一声,张跃便双膝跪地伏在地上。
随后声泪俱下的哭诉了起来:“皇上…嘶…皇上啊,
您要为微臣做主啊!那辅国公世子,他竟殴打微臣啊!”
张跃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看上去可怜至极。
见张跃恶人先告状,李芸连忙上前磕头行礼道:“臣女李芸叩见皇上!
皇上,臣女要告御状!状告兵部尚书要强纳臣女为妾。将臣女父亲气到晕倒。”
慕青看着殿中跪着的二人,一进门便互相告状,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信谁了。
但看着这兵部尚书的模样,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随后冷冷的开口道:“哦?既然你们各执一词,
那便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吧。张爱卿,你先说!”
话落,慕青便盯着张跃,等着他的回答。
张跃闻言连忙朝着慕青磕了一个头,随后才缓缓的开口道:
“回皇上,臣与这李芸原是夫妻,数年前,她产下病儿。
那孩子生来便有胎病,臣劝她放弃,不成想她不仅不愿,竟还赌气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臣多次去国公府接她们母女,然而,每次都会挨世子爷一顿毒打。
皇上,皇上啊!微臣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啊!她们国公府,简直欺人太甚啊!”
说完,张跃还不忘抹了一把眼泪。
听着张跃的说法,慕青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片刻后,慕青又将目光投向李芸,随后开口道:“李小姐,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李芸闻言,连忙恭敬的回道:“回皇上,臣女李芸,原是兵部尚书张跃的妻,
臣女并非赌气回娘家,而是被这张跃休弃。
如今,她见我儿逐渐康健,竟上门要纳臣女为妾。
臣女不从,他竟当众要对臣女动手,还将家父气到中风。
家兄实在气急,才出手伤了兵部尚书!臣女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
话落,李芸便朝着慕青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就这样伏在地上,等着皇上开口。
听说老国公中风,慕青连忙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