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医生挠挠头,疑惑地说:“她没必要赔偿荣礼钱吧,不就是车座位上沾了点血迹吗?”
辰佳佑不以为意地回应,“损毁了就得赔啊。”
“那也不至于删好友啊,荣礼又不是不加外人。”
沐医生试图让辰佳佑清醒一些,提醒他云锦念和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疏远。
“这次回来,她和大家都生分不少。”
“不是从回来后才开始的,是三年前就开始疏远了。”
辰佳佑心里清楚这一点,默默叹口气。
他不确定自己的心,是因愧疚才想要靠近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份长久的感情。
“你怎么不说一开始就这样呢?”沐医生撇撇嘴,随口吐槽一句。
“也许是吧,谁知道呢。”辰佳佑含糊其辞。
安若凝在门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眼神怔地看向走廊的尽头,低声自语:“云锦念,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是不是刚刚被打出脑震荡?辰佳佑?”
沐医生见他呆立不动,伸手戳戳他,摇了摇他,“完了,你被她榨干啦?”
辰佳佑这才回过神来,一脸严肃,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滚!”
“有一点她还真说对了。”辰佳佑突然说道。
“说对什么?什么说对了?快告诉我。”
沐医生急切地摇晃着辰佳佑的肩膀。
“你比女人还八卦!”
辰佳佑白他一眼,调侃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呼喊:“沐医生,你快回来,云锦念一直高烧不退。您比较了解她的情况。”
“不就是伤口炎吗?”沐医生不以为然。
“不是破伤风就没事!我爹在医院呢,找他。”
沐医生故意提高音量。
“辰佳佑,你真是我的贵人!”沐医生苦笑感叹。
“贵人?我不一直都是吗?”
“是要我命的贵人!”
“我难得的假期,被你们搅合稀碎。”
沐医生满眼寒意的抱怨道。
深夜时分,幽深的病房,空荡荡的。
云锦念被噩梦牢牢地缠住。
墨般浓稠的梦境里,监狱里的挨打、受欺辱的画面浮现眼前。
每一幕都让她的心揪得更紧。
养母秦舒萤的身影出现了,她背对着云锦念,身姿单薄而落寞。
模糊的画面,却透着异样的真实感,这一切此刻正在真实生一样。
只见养母脚步沉重地,缓缓朝着窗口的方向走去。
云锦念见状,心急如焚,想要大声呼喊,让养母停下。
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