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云锦念的双眼直视天花板正上方。
高挂的药水瓶,一滴一滴向下流淌。
云锦念没有力气起身,干涩的喉间出微弱的声音“我在哪?”
“重症监护室。”
“你?”
“不然以为是谁?”
“你还真是多才多艺!”
“技多不压身嘛!我是个医生,确切地说名医。”
见她冷的直哆嗦,上前给她盖好被子,“我回去后有个项目,走不开。”
他不忍心欺骗她,别开眼神“一出来,第一个接到的病患居然是你。”
“我们是不是很有缘?”他讪讪地笑。
林零不忍告诉她,他是被江楚硬生生调配到她所在的监狱,负责监视她。
她和生母见面后,申城背后大佬派江楚负责监视云锦念一举一动。
江楚精挑细选,看中林零。
先是利诱,林零不屑一顾。
后来威逼,用林零的家人逼迫,林零妥协。
“是啊,每次见面都是我最狼狈的时候。”
“我可以做你的保镖。”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他皱紧的眉头终于舒缓一些。
“好。”云锦念微微扬起嘴角,浅浅的笑了。
几日过后,“你的身体已恢复,可以回去。”
云锦念扯动铐在床上的镣铐,眉头紧锁“还有年。”
“说不定用不了那么久。”
“你还真会安慰人。”
林零笑笑,意味深长。
探监室内,气质女人容光满面。
云锦念知道这个女人,两次来访不会没有企图。
云庭烨教过云锦念,无缘无故的靠近,必有所图。
只是云庭烨还没来的及教她,拼命逃离又回头的也有所望。
气质女人终于开口“你为云家养母,也算尽心尽力。”
“上次来,一则寻求合作,二来试试你的能力。”
“看来要你一颗肾,救你同母异父的弟弟或许有希望,”
法治社会讲的是自愿。
被自愿的能力申城只有辰家那种等级的才可以,其他的家族还是选择不轻易去冒险。
不然,眼前的女人也不会屈尊于此。
“然然怎么了?不对,你说同母异父!”
“还有你说养母?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舒萤是你的养母,我是你的生母。”
云锦念紧蹙双眉,胸口郁结的气,闷在口腔中喷出,“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