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过去了噩梦就让它过去吧。
时桐当然没有一辈子就这样,更没有一辈子靠坤氏父子罩。
有句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时候的坤应莱和坤有金都想不到,日後时桐会翻身压在他们头上,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人生漫漫,谁能料得到以後会怎样呢。
如今的时桐控制了克钦邦大部分的翡翠矿,财富不可估量,在中缅商会中地位不俗;反观坤应莱坤有金父子,一个被炮轰死了,一个被打得不敢回缅甸,如丧家之犬。
当初谁都看不起时桐,可偏偏时桐最争气。
但这还不够,坤有金还没死,他必须死。坤有金就像时桐的心魔,他一天不死,时桐就还会想起当初被这父子俩羞辱的情形。
梦里,时桐看到了坤有金的那张脸。
他看到坤有金站在古长城的断壁颓垣前,露出阴毒的笑,冲他说道:“你就是条狗,一条我爸爸X过的狗……”
时桐愤怒地大叫出声,举起手中的枪乱七八糟地一通扫射。
他射出的子弹没有打中坤有金,而是打中了天空中一张张流血的人脸。这些人脸时桐认得,都是这些年死于时桐之手的坤氏父子旧部。一张张死人脸全都盯着时桐看,盯得时桐毛骨悚然。
“时桐,时桐……”最後是简疏文的声音把时桐从恐怖的梦境中拉出来。
时桐“蹭”的一下睁开眼,简疏文的脸就在眼前。
时桐大口喘气,他发现自己流了满头的汗。
“做噩梦了?流这麽多的汗?”简疏文担心道。
简疏文去了趟浴室,把毛巾浸入热水後拧干,简疏文拿着热毛巾回到房间,细心地帮时桐擦脸擦手。
简疏文动作温柔,时桐恍惚地看着他。
“你不问我梦到了什麽?”时桐忽然问。
简疏文道:“不问,你也别记着。噩梦我不希望你记得,醒了就过去了。”
仿佛一道光从时桐脑中划过。时桐心想:是啊,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简疏文用热毛巾帮时桐擦手,时桐神差鬼使地捧起了简疏文的脸。
简疏文淡定地一笑,忽然吻了一下时桐的手。
时桐连忙把手抽回来,骂道:“乱亲什麽?”
简疏文笑道:“你刚睡醒发愣的样子,看起来很好亲。”
接着,简疏文把脸凑到时桐跟前,说:“如果你觉得吃亏了的话呢,你也亲我一下,就扯平了。”
时桐被简疏文给说笑了。
被简疏文这麽一闹,时桐阴云一扫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