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受宠的将军府庶女,从小被扔在那种地方长大,又是如何得知皇室秘密,还有他跟妹妹小时候的事情?
裴珩眯起眼睛,漆黑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周身气压却莫名低了几分。
寒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自家大人脸色不太好看,立马上前,“大人,要是这些东西碍了您的眼,小的这就去扔了!”
说着,他动作麻利地拿起桌上的信封,连同那枚兔子折纸。
结果刚拿起来,就听到眼前男人开口道,“放下。”
寒刃一听,立马又把东西放了回去。
静候他的吩咐。
裴珩睨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出去吧,没你的事了。”
“是。”
寒刃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好吧,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位沈家二小姐一点都不简单,要不然自家大人怎么能容忍她如此放肆!
结果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等等。”
裴珩抬起眼,手指摩挲着兔子折纸,落下一句,“以查案为由,去东宫将孙嬷嬷扣押审查!”
寒刃:“……”
永和宫。
沈宜头疼的厉害。
丫鬟冰巧刚伺候她服完药,就有宫人来传话。
“娘娘,大理寺派人来,说要带走孙嬷嬷。”
沈宜眉头一锁。
刚把人关进柴房,大理寺就来人了,难不成这件事真是孙嬷嬷做的?
想到这,她就气得心口疼。
但不管怎么样,孙嬷嬷是她乳母,从小伺候在她身边,就算犯了错,也应该由她来审!
更何况,她是太子妃,掌管东宫。
思索间,门口传来寒刃恭敬地声音,“太子妃娘娘,卑职奉大人之命,前来带走孙嬷嬷。”
沈宜站起身,轻笑一声,“孙嬷嬷犯了哪条王法?”
寒刃恭敬回话,“孙嬷嬷所犯之事,大理寺自会审查,娘娘只需将孙嬷嬷交给卑职即可。”
闻言,沈宜的目光如寒芒般打量过来。
丝毫不给情面,冷嗤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奴才竟也敢直接跟本宫要人!”
“裴珩平日在大理寺,就是这般教导下属,没有规矩的吗?”
寒刃低着头,面不改色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绝无冒犯娘娘之意。”
沈宜脸色沉了几分,旋即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好似是听到什么趣事儿,笑完了,她眼眸一凉,懒洋洋地道,“回去告诉你们裴大人,没有本宫应允,你们谁也别想带走孙嬷嬷。”
她眼中满是骄矜自傲,“还有,大理寺侍卫私闯太子妃寝宫,但凡降罪下来,谁也救不了你!”
寒刃脊背发凉。
虽然大理寺对皇城内外诸般事宜都有提审之权,但对方是太子妃,掌管东宫事宜,她不同意,他们也不敢强来,无奈之下,只能示意身后人先退下。
“是,那卑职先告退!”
寒刃恭敬退下。
等他们离开,沈宜越想越生气,把身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遍,一张脸黑如锅底,气愤地想杀人。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