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雅被慕祁寒掐住脖子,顿时呼吸一窒。
她拼命地去掰慕祁寒的手,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祁……祁寒,我……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她艰难挤出几个字,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
慕祁寒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沈静雅的求饶。
他的手越收越紧,心中对沈静雅的欺骗和对霖霖的伤害感到无比痛恨。
眼看沈静雅就要翻白眼,还是沈悠然伸手阻止他。
“慕祁寒,你冷静一点!先放开她!”
“悠然,你别拦我,我今天就要掐死她。”
想到因为沈静雅的挑拨,他对沈悠然做的事情,心里对她极为怨恨。
“慕祁寒,你怪沈静雅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你自己没有脑子,听信她的话,事情也不会这样。”
沈悠然怎么会不知道慕祁寒的心思,他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沈静雅头上。
有没有想过,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
“悠然,我”
听到沈悠然的指责,慕祁寒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放开她,我还有事情要问她。”
慕祁寒不敢对沈悠然反驳,赶紧松开了掐住沈静雅的手。
沈静雅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沈悠然走向她,她仰起头,还在嘴硬。
“沈悠然,今日我败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但别想让我求你。”
“沈静雅,父亲是不是你害死的?”
沈悠然没有理会她的大放厥词,只是面无表情问道。
沈静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冷笑一声。
“你在说什么?他明明就是你害死的,因为你,他才跳楼的。你现在休想把责任甩给我。”
沈静雅还不承认。
但沈悠然已经想起来一切。
父亲公司明明经营得益,怎么会一朝就资金周转不开,破产了?
后面她才觉得不对劲,原来,这一切都是沈静雅和淑姨搞得鬼。
她俩觊觎公司许久,一直在暗中挪动公司资金去投资其他项目,却不想两人都是草包,根本不懂得投资,亏了许多。
两人又想要捞回本,便愈疯狂地挪用公司资金,投入到一个又一个高风险项目中。
那些项目犹如无底洞,不断吞噬着父亲公司的资产。
最后,公司再也无力回天。
而沈静雅她们为了掩盖丑事,还篡改公司的账本,并用花言巧语蒙蔽父亲。
父亲还以为是自己经营不善导致,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还因为愧对母亲,觉得自己没有守好两人年轻时候一起创立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