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林光耀一行人浩浩荡荡直接冲到了我爸公司大门口。
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爷爷坐在轮椅上,虚弱地抹着眼泪,一副快死了的模样。
他媳妇拉着俩孩子,孩子身上都穿了打补丁的旧衣服,三个人哭得惊天动地。
唯一看着还算健全的他爹,手里扯着两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不肖子孙林守山:千万身家不养老爹,拳脚相加打伤亲侄,黑心黑肺天理难容!】
【住豪宅开豪车不管亲爹吃饭,耍威风动拳头暴打自家骨血!】
好家伙,还挺对仗。
我跟我爸在楼上俯视着这一画面,简直想笑。
在他们身边还紧跟着两个记者,抱着摄影机和话筒,显然是林光耀找来的。
他们这是想用舆论逼我家再当血包。
就算不成功,也能恶心我家一把,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一会儿,公司楼下就吸引了很多吃瓜群众。
四周的办公楼里也探出很多好奇的脑袋,都举着手机在拍。
我笑着看向我爸:「爸,不下去解决一下?」
我爸面不改色,审着手中的文件:「不急,人还不够多,记者也不够多。」
他笑了笑,「他找的记者来了,我找的还没到呢!」
说话间,远处开来了几辆保姆车,车门一开,整整齐齐下来十几个记者,一个个扛着专业设备,对准林光耀他们就开拍。
我爸一挥手:「走,下楼,看戏!」
小说《只因我在生病江承之》第6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