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上了官道拐弯向南,据她以往的经验,越南越繁华,越北越萧条。
官道上时不时的驶过马车,牛车,驴车,行人也常看到,这地方看来也不是那么荒凉。
一个时辰后,她站在小镇上牌坊前。
“青石镇!”
目光从上面移向远处,小镇一眼能望到头,官道两边全是商铺,商铺后面就是一些人家,和她想象中的相差无几。
她背着破筐子,一身的破衣服,在店铺前沉稳的行走着,碰到她的人,几乎都捂着鼻子躲着她走。
秦月并没有着急去药铺,而是默默的把小镇上的铺子都看了个遍,做到了心中有数。
随后才在一家药铺前停下,民生药铺是小镇最大的药铺,也是东周皇朝连锁的药铺,在百姓中口碑还是不错的。
里面问诊的人排着队,伙计们抓药的抓药,熬药的熬药,没有一个人闲着。
只有门口柜台后的人比较清闲,不时的记着帐。
她抬腿跨过门槛,来到柜台前,看着低头算帐的男子问道。
“请问您是掌柜吧?”
三十来岁身材微胖,留着黑须的男人抬起头,看到秦月,只打量了一眼,立即堆起职业般的笑容。
“这位小娘子,看病排队找大夫,抓药到那边给伙计药方即可。”
“卖些药,收吗?”
秦月不卑不亢泰然自若,这让掌柜不禁对她高看一眼。
“当然收了!”
秦月这才从筐子里取出药材摆在柜台上,这动作让掌柜的嘴角抽了抽,看到柜台上的药材后,有些气急的说道:
“小娘子,这人参虽然年份短,可你也不能这样随意呀。”
说着赶紧拿起人参整理,生怕须子从上面掉下来一根。
见掌柜这样爱惜药材,秦月笑起来:“家里穷也只能这样,下回找个盒子。”
“这些都是刚从山上挖的吧?”
“昨儿挖的,您给看看值多少银子?”
“这三颗人参,一颗十年份的五两银子,这两颗是二十年份的二十两,这颗灵芝是三十年份的,十两银子,这四个麝香时间长了些,香气和药效少了一些,十两银子,一共四十五两如何?”
秦月挑了一下眉头,感觉价钱有点低,掌柜忙加了一句。
“小娘子放心,许某给的价绝对公道,您就是去县城,也是这个价,那边路远不说,您还得来回坐车花钱,耽误时间,您说是吗?”
秦月想想也是,看着掌柜人实在,于是缓缓说道:
“行吧,那就卖给您家药铺,银子全要碎的。”
掌柜高兴的把药材收好,从柜台里面数出四十五两的碎银,贴心的用一个布袋装好,递给秦月,还不忘叮嘱道:
“小娘子可得把银子收好,镇上有偷儿,小心一些错不了。”
秦月默默接过,看似把钱袋放进怀里,实则扔进了空间。
偷儿想偷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她不偷他们就已经不错了。
第5章公的好便宜哦
人是衣服马是鞍,手里有了银子,秦月最先来到成衣铺,在别人鄙视的目光下,买了两套最便宜的布衣,花了五百文,在试衣间由里到外,由上到下,扔掉旧的,换上新的。
接着到了杂货铺,买了两个大号竹筐,替换掉破筐子。
随后买了一把十二双筷子,十二个碗,十二个盘子,吃的盐,漱口用的青盐,酱油醋等一些生活用品。
这么说吧,只要庄家没有的,她都买了一些。
想到那三人的衣服,她到布店买了两匹细棉布,两匹粗布,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全都扔进了空间。
又来到铁匠铺子,买了一把菜刀,一把柴刀,铁铲,铁勺,两口大铁锅,打算以后有时间把家里的灶台改一下,又是烧饭,又是烧菜,烧水什么的,一个锅灶怎么够。
接着来到粮铺,打听到大米三十文一斤,小米二十文一斤,玉米面十文一斤,白面十五文一斤,她没有出风头,前面两样一样要了十斤,后面两样要了五十斤。
赚了钱就是花的,看到镇上有铜境售卖,秦月毫不犹豫的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面,又买了几把木梳,还在小摊上买了一支木钗。
这时已经过了中午,再看秦月,早已不是那个破落的合离妇了。
她取出梳子,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盘好,用发钗固定在脑后,又用手摸了摸,然后自信的走到面摊前。
店家看到客人上门,忙上前招呼:“呦,小娘子,出来采买了?”
秦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是啊,老人家快给我来碗面,要大碗的。”
“肉的还是素的?”
秦月虽然喜欢小动物,但却是妥妥的肉食家:
“自然是肉的。”
“肉的大碗十五文。”
店家报了价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