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别蓝羽菲后,宁执青先行离开。
餐厅楼下,封明领着人,最后停在了一辆挂着双车牌的黑色迈巴赫边。
“宁小姐,请。”
顶着围观人的艳羡,宁执青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拢衣坐进车。
车门轻声关上,熟悉的沉木香一如既往席卷而来。
隔绝的了外面的喧嚣,宁执青侧眸,看向身边的男人。
利落的大背头,肤色冷白,高眉骨,深眼窝,下颌线锋窄利落,在这样极具冲击力的面容下,配上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那种历经风雨沉淀后的云淡风轻,像是勾人的毒,危险又上瘾。
她想到了外界对于这位的传闻,那些极尽赞美又极尽忌惮的词,但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极具魅力又优秀的男人。
加长的车后座空间极大,男人挺括西裤下的长腿随意侧搭着,单手闲散支颐,另一手随意划扫着平板中的图片。
对于她的到来,并无多少反应。
宁执青眸光微微一凝,扫过他藏蓝色竖条纹三件套,还有外搭的羊绒同色翻领大衣,然后她不动声色扫过自己身上跟他同色系的大衣。
许是察觉她的打量,他眼梢微扬,眸光极快一扫就收回,只是唇角的弧度微微扬了几分。
车子安静行驶。
“二房的人给你找不自在了?”
沈倾山的话,带着一惯的漫不经心。
沈家三房一惯面和心不和,她没那么好心替谁遮掩。
宁执青回神,将耳边的碎发拢至耳后。
“这一次,封助理已经给我出过气了。”
封明不自觉坐正了身子,更加专心致志开车。
“宁小姐客气了,都是老板的吩咐,我不过是奉命行事。”
闻言,宁执青只是轻笑一声,封明心中警铃大作。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他已经识相的按下了升降板,但还是听到了女人那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沈悦说我是沈家养不熟的狗,更是恬不知耻爬了她小叔的床,您也这么觉得吗,小、叔?”
气氛有一瞬的窒默。
宁执青一改初见时的柔弱委屈,直直迎向男人投过来目光,深蓝近黑的瞳眸里,她看见自己巧笑倩兮的倒影,一如他的漫不经心。
苦木沉香骤近,混着浅淡的陌生女人香。
随后,她的下巴被一只劲瘦却暗藏力量的手轻轻抬起。
“你觉得呢?”
宁执青被迫撞进那道更加摄人的目光,带着威压的审视,几乎要将人洞穿,也将其吞噬。
“你在沈家连收养都算不上,这声小叔,我可受不起。”
宁执青垂眸,嘴边划过嘲讽。
这倒也是,毕竟那时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久居的、寄人篱下的客人。
也不在意他话里的疏远,她扯起笑。
“可是沈先生这么认为,别人可不是,合格的绅士,不该让女士陷入困境,您总是对我双标。”
沈倾山的太极,她总是学不到炉火纯青。
青葱一般的手指游走在男人胸膛,宁执青不退反进,偏头在男人颈边做依偎可人样。
那股陌生的香味在她鼻尖无所遁形。
前中后调掺杂了不同的花香,但贯穿始终的却是麝香。
女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宁执青搂上男人的脖子,勾唇,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吐气如兰。
“小叔刚才见的女性朋友?她好像把你圈为自己的所有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