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伸手打开锦盒。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绸缎间正躺着一株炮制好的药草。
“这就是龙涎草?”天琴有些诧异,姐姐晚食的时候让他派了小灵蛇去将军书房t偷来的。
流锦颇有些骄傲,“那可不是!这可是我当年送给姐姐的第一份礼物!”
桃夭也点头,“嗯,我后来将它送了萧雨坤。”
“那如今将它又偷回来是?”
“我不想送了。”
呵呵,这个回答,简单粗暴。
流锦接话,“我送给姐姐的,姐姐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桃夭伸手摸了摸流锦的脑袋,“说的对,咱们送给李小公子去。”
第二日,阳光明媚,依旧毒辣,仿佛一切黑暗都在阳光的照耀下蒸发殆尽了。
早市将将开市。
大夏朝,东京城,朝阳门,茶摊。
姐弟三人站在空空如也的茶棚边上,面面相觑。
“哎,大姐,这生意最好的茶摊今儿怎么没开门?”流锦一把抓住巷子路过的大妈,有些疑惑。
大妈一看,是个俊俏非凡的小伙子,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哎哟,小伙子,你不知道哟,前儿这茶摊上出了妖怪,听说给当时在茶摊上吃茶的摊主和茶客们下了降头,还预言了将军府的灾祸呢!听说,现在那些接触了妖怪的人全都在家卧床不起了呢!真真是吓人哟!”
“啊?妖怪?什么样的妖怪。”
“我也没有亲眼所见,不过,据说漂亮的不似真人,诺,我估摸着就跟你长得差不多,小郎君可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嘿嘿。”
桃夭站在不远处听着二人的对话,沉默了。
天琴轻咳一声,“流锦,咱们走吧。”
桃夭也跟着轻咳一声,“咱们今儿去硕丰楼听八卦去。”
于是,妖怪三人组拖着沉重的步伐,往硕丰楼走去。
咳咳,下次,一定要跟茶摊的人解释一下,他们不是妖怪!桃夭在心里默默提醒了自己一句。
若说这东京城里,三大八卦圣地,樊楼乃宫制酒楼,聊的自然是家国大事,出入皆是达官显贵或国子监书生学子。
而硕丰楼作为东京城最大最热闹的酒楼,鱼龙混杂,八卦也不少。再加上,这两日,民间最热闹的朝阳门茶摊关门了,无数吃瓜群众只能一窝蜂地涌向了朔风楼吃早茶嗑瓜子,是以,倒让硕丰楼捡了个漏。
今日,有三件热闹事。
一,东京城,朝阳门外最热闹的那家茶摊,今日歇业了,疑似有妖怪作祟!
二,将军府的大姑娘,昨儿月圆之夜死了,一大早,大理寺卿徐大人下朝就马不停蹄地去将军府查案去了。
三,查案的徐大人,傍晚时分,被将军一脚踹出了书房,重伤了,生死不知,甚至有人在丞相府门口开了赌局,赌得正是徐闻也是死是活。
二楼大堂,靠着楼梯口的位置上,坐着一花白胡子的老头,老头一身素袍,桌前的食物也很简单,一壶清茶,一小碟花生米,在一堆绸缎锦袍的贵人中毫不起眼。
说起来,也就他坐的位置好了一些,刚刚好能看清一楼和二楼的所有人和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