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缕解释。
“这是我跟二少的头发样本去做的。”
“我不确定准确率,因为可能会有基因突变的情况。”
“但我自己也拿不到宋总的头发或者血液,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马上再去医院做一份。”
“如果结果还是一样的,你…能帮我一次吗?”
“我只要陆时九平安就好,其它的我们不奢求,我们自己可以努力解决。”
“宋少,我只求你这一件事,帮我把陆时九救出来。”
此刻的江繁缕理智到可怕,她怕宋瑾年不信,提出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紧急加急最快的几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然而,她这些话却像是一柄利刃插进宋瑾年的胸膛,一点一点将他的心脏切开,痛的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
宋瑾年几次想说什么,却因为太痛,一个字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人在悲伤到极致时,会有短暂的失语症。
自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的宋家掌权人,遇到了他生平最难的一关,亲情。
他自认冷漠自私,对外人一向只讲究利益,唯一在意的只有身边的至亲。
唯一遗憾的也是当年全家期待的妹妹,被保姆偷走丢下了山崖。
然而此刻他突然得知,妹妹还在人世,就站在他面前,痛苦的求他。
他曾经还伤害过她。
浓稠的痛苦与悔恨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窒息感闷在胸腔里不上不下。
那是一种用语言都无法表达出来的痛苦。
“不行吗?”
江繁缕眼中最后一丝希望湮灭,不死心的问,“不可以吗,还是……”
宋瑾年回过神来,抓住她的手,“你别急,我现在安排人过去。”
“我保证把陆时九给你捞出来,用最快的速度。”
宋家出面,简家这个局必败无疑。
终于得到了答案,江繁缕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暂时放缓下来,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了句,“谢谢。”
听到那声谢谢,宋瑾年心中百般滋味,更难受了。
“真的不要再做一份亲子鉴定吗?”
江繁缕抬眸看向他,“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做一份。”
“你可以拿我的头发,然后有空的时候跟宋总的……”
“不用了。”
宋瑾年打断她的话,“念念,我说不用了。”
“很抱歉,我……”
到嘴解释的话,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似乎无法解释。
伤害已经造成了,是既定事实。
江繁缕摇头,“其实……”
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江繁缕毫无知觉的昏了过去。
“念念!”
宋瑾年抱住她,语气都是颤抖的,“去医院。”
助理急忙示意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