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想去玩游戏。”
傅思明找了个理由溜走。
沈枝呆中,让他从自己手上跑掉。
晟越打了女人走过来,感叹着二人之间的体型差。
“他真凶!”
眼神凶,人也凶。
沈枝转头,傅思明都快委屈哭了。
哪里凶?
晟越看了沈枝冰冷的眼神,心里感叹,还是你比较凶!
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说按墙上就按墙上,还伸手掐人脸。
“别呀,姐,我给你免费。”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终身免费。”
别告诉我家里。
他的一世英名,他的光辉形象。
“我缺钱?”沈枝反问。
一无所有只剩下钱了。
奥对,还有个傅思明。
“行了,我不管你,但是你别败坏我的医名,好自为之。”
“唉!我保证!”
他爱惜身体的。
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晟越招手,让人拿甜点零食饮料招待他们。
他刚刚走过来时,看到了傅思明脖子上的凤纹印。
那不是琉璃,是一种质地坚硬如钻石的东西,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磕破的?
看到这个,他想起来要提醒一下沈枝:
“上次我爷爷就让我提醒你,那东西有人盯上了。”
“按兵不动的不止螳螂,有人要做黄雀。”
“他们恐怕打错了主意。”沈枝尝了一口果汁,淡淡的回。
她对寻宝探秘没什么兴趣,只把那当成傅思明的玩具。
“你这个……你这个……他”
晟越指着那边的傅思明,脑中闪过无数个词,没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他。
“怎么这么幼稚?”
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也对,男人、或者说成年人都有点孩子天性,只不过被压力逼着扮演成熟。”
“说明我养得好!”沈枝丢下一句话。
拿上侍者手中刚兑换游戏币,走到傅思明刚刚靠的机器旁。
晟越不语,只是一味怀疑。
等等!
养得好?
你们年龄差才几岁,你又不是他谁?
而且出了这个游戏厅,明明傅思明比她更成熟!
沈枝没说什么,倒弄起旁边的机器。
晟越介绍:“我这个夹娃娃机,不仅讲技术,概率,还要有得天独厚的运气。”
沈枝没有抬头,默默按步骤调试机器。
她没有运气。
没关系,她会强求!
看她爪了十几次,晟越眼神疑惑。
“你每一爪都落得恰到好处,也抓起来了,但最后掉了。”
有点可惜!
二十分钟后,他产生了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