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知的手颤了下,雪衣豆沙掉在地上。
周昀山看着地上的那个雪衣豆沙,声音很轻:“有些东西或周曾经想要过,但现在,我已经不那么想要了。”
从学校离开,沈琳知的耳边还回荡着周昀山的话。
他说他已经不想吃雪衣豆沙,也不喜欢她了。
明明是早已经有所预料的事情,可真正听到了,沈琳知还是觉得心里十分难受。
心底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剜了一刀,一时间鲜血淋漓。
痛意传遍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让她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回去之后,沈琳知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就这么坐在窗边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即便沈琳知什么都不说,李芸也能猜到她为什么这样。
于是晚饭的时候,便去供销社打了瓶酒回来,一边吃饭一边陪着她喝。
“心里实在难受,就喝点酒好好睡一觉。”
沈琳知不说话,饭也没吃几口,一口接一口闷酒往里灌。
知道她心里难受,李芸索性也不劝了。
整整一瓶酒,李芸只喝了半杯,剩下的都被沈琳知喝了。
等吃完饭,沈琳知已经醉的七荤八素,李芸把她扶回了宿舍。
刚把沈琳知扶到床上躺下,李芸便看到她睁开了眼睛。
沈琳知的眼睛红红的,有些湿润,她的目光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声音又哑又涩:“昀山……”
李芸摇了摇头:“早知今日,唉……”
后来的几天,沈琳知没有踏出厂子一步,每天都像是上了发条一样,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工作。
甚至有几个晚上都待在车间里,李芸怕她累坏了身体,劝她好好休息,可沈琳知听不进去。
她看起来十分平静,就好像真的是一心扑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