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邪听了,抬头望了一眼天,再低头看看骄傲的小团子,不禁学着楼主那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毛绒绒的软乎乎的果然手感极好。
他声音柔和了数分,含笑说:“好,杨叔叔这就去警告他们。”
团子挠挠脖子,“不要太凶哦,叔叔们是好心!”
杨无邪:“听小楼主的。”
杨无邪转身就把那些人召过来,一看站出来承认的竟然有二十多个人,他把这些人训斥了一顿,完后将小楼主的话告诉了他们。
把这群人感动得泪眼汪汪,只恨不能再给小楼主银子!
苏梦枕听说这件事后,把女儿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他的阿宝总是最好的,最惹人喜欢的!
离着宏远大酒楼半条街的位置,那里食肆发达,来往的权贵客商很多,大多是富贵的有钱人。
团子打下一小块地盘,霸占了某个客栈门口的位置好几天了,这日被一个老乞丐占去了,老乞丐身边还跟着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小乞丐。
团子到了那,把小破碗丢给小杨叔叔,插着小腰,到老乞丐小乞丐面前,大声道:“这是我的地盘!”
老乞丐抬抬眼皮看她一眼,大约是觉得这娃子太小,没看在眼里,又闭目打盹去了。
团子气怒道:“我说了!这是我的地盘!快给姑奶奶让开!”
老乞丐不如何,仍然没有反应,他身边的小乞丐却忽然笑了出声。
团子伸出脚,踢了踢他。
“喂,你笑啥?”
楼主有喜
那小乞丐出手极快,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脚。
团子挣扎地动了几下,没把自己的脚收回来,还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杨怀纠结着要不要出手帮小楼主,可楼主下了命令,让他非必要不干涉小楼主,这阵子小楼主跟人家抢地盘,在街上讨饭,他也基本没有干涉,只是出手打跑了几个意图不轨的人。
思忖间,团子气得嗷的一声,爬起来朝那个小乞丐扑了过去,那是个比她大约大两三岁的男孩子,虽然是个小乞丐却面色白净,瘦弱瘦弱的,哪有团子这阵子养出来的力气?
一下子就被团子给扑倒了,按在地上揍。那小乞丐被揍了几下,到底仗着是个男孩子又年长几岁,反压了过来,但他并不动手打人,而是禁锢住团子的四肢,伸手捏捏她的小腮帮,嘲笑道:“就这点力气,还想跟人打架,跟人争地盘?”
团子气炸了,嗷的一声像个小乌龟一样又翻了过来,把男孩压在身下,两人来来回回竟纠缠在一起,在地上打滚起来,不一会儿就灰头土脸。
杨怀看了一会儿,勉强放心。这个小乞丐还算是有家教有原则的小乞丐,并不动手打比自己岁数小的女孩子,反压的时候只是制住小楼主的手脚,再嘴贱嘲讽她几句,然后被小楼主反压,揍得可惨。
这会儿一看,小楼主除了灰头土脸,身上半点痕迹没有,这个小乞丐,脸都被掐青了好几块,身上肯定也有不少印子,他都看见小楼主对他又掐又踢又打的了,那叫一个组合拳。
身边的老乞丐也是个奇人,孙子被揍了,只是抬眼看上几次,既不制止,也不帮孙子,见他满脸青紫,还骂道:“没出息,一个三岁小孩都打不过。”
团子不服气,伸出四根小指头,“我是三岁零八个月了,我快四岁了!”
老乞丐看了小乞丐一眼,“听见没有,你几岁?”小乞丐羞愧地低头,回头时又恶狠狠瞪了团子一眼,团子比他还恶狠狠瞪回去,这男孩长着一双清灵昳丽的丹凤眼,眼角上扬,适合轻蔑地看人,而非瞪人。
团子的眼睛比他还圆溜还大,瞪人的时候,比他更有气势。
“再瞪,姑奶奶挖了你的眼睛!”
小乞丐抽了抽嘴角,这是哪里来的啊……他和爷爷今天才刚到京城,刚在这里蹲下,就碰见这么个小刺头。
而且……他转头看向杨怀,这个人似乎是这个孩子看护者,年纪轻轻一身武功,这样的人给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当保姆?
他正想着,他的爷爷起身,拍了拍他的手,“走吧,不占着人家地方了,惹不起还躲不起?”
他笑着说:“丐帮无意得罪金风细雨楼,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回去跟苏楼主转达老朽的歉意。”
小乞丐被爷爷拉着走了。“爷爷各位是什么意思?还有谁?”
老乞丐叹道:“那个孩子背地里至少有四五位的高手在护着,还有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童叟无欺”,金风细雨楼白楼之主杨无邪!”
小乞丐咋舌,抬头乱看,左望望右望望,“哪儿呢?”
“在客栈二楼。”
小乞丐抬头看去,客栈二楼窗户不知何时已经关上,再看不见人影。
他惊异地问爷爷:“那个小屁孩是什么身份?”
老乞丐说道:“前些年有幸见过苏楼主一面,那孩子长得肖似苏楼主,加上日前有所耳闻,苏楼主多了个孩子,想必就是那个孩子。”
小乞丐不理解了,既然是大名鼎鼎的红袖第一刀苏梦枕的女儿,为什么还跑来混他们乞丐这碗饭?这孩子闲得慌?
“苏楼主咋想的?”
老乞丐哪知道苏楼主咋想的,吩咐道:“回去后和帮里弟子说一声,以后在大街上碰见着那个孩子不要得罪。”
团子没听见乞丐爷俩嘀嘀咕咕说什么,看见两人走了,以为自己打赢了,骄傲地插着小腰,小奶音哼道:“算你们识相!”
杨怀:“……”
翌日,街头有个新来的杂耍,团子被吸引过去了,干脆挪了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