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54章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沈浪继续挂拉花,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挂完最後一点,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走到江灿跟前,接了她打气球的活。
柱子:“我下楼去看看。”
梁凯文和张玉宁是不请自来的,柱子并没有给两人发请柬,更没有邀请两人过来帮忙。
从小玩到大的情意已经没了。
但梁凯文不能不来,如今是唯一修复关系的机会。
他来到这院子,看到院子里的一切,都有种不真实感,他小时候常在这院子里玩,当时的院子是泥土路,房子是土胚房,被人家的院子都重新盖了砖瓦房,何家的院子一直没有变化。
如今,这房子建的如此气派,红砖绿瓦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留了两块菜地,其他地方都是水泥路,那麽的干净。
更何况院子里还停了一辆崭新的小轿车,那是柱子的车吗?他都买车了?
他的心拧成了一团,呼吸都变的艰难。
当初都是不如他的人,如今怎麽过的这麽好?
柱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比着过去黑了一圈,也更加健壮,明明长相和过去一样,可就是让人觉得不同,更加内敛,似乎需要仰望。
梁凯文笑着说道:“梁子,婚房布置好了吗?我和玉宁过来搭把手。”
柱子看着梁凯文,到底没有发火,这大喜的日子,来者是客,他道:“都布置好了,你媳妇大着肚子呢,休息要紧。”
张玉宁笑容和煦:“我不碍事。”
以前她根本不会这样对着柱子等人这麽笑的。
梁凯文:“怎麽没见浪哥和嫂子?在婚房里吗?走,咱们进屋忙。”
张玉宁:“江灿也在婚房?她怀着孕怎麽能进婚房?多不吉利啊!难道是没有怀孕?都结婚半年了,还没有消息吗?”
柱子当下冷了脸,“你要是来搬弄是非的,直接滚蛋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张玉宁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凯文赶紧打圆场:“玉宁没别的意思。”
柱子:“今天没啥要帮忙的,你们先回吧,这人来人往的也不安全。要是愿意,明天就来喝杯喜酒。”
梁凯文和张玉宁的脸同时黑了,梁凯文勉强笑道:“柱子,那我们明天再来喝喜酒。”
他拉着张玉宁离开。
每一步都如同针扎一般,他不知道沈浪住哪里,却是一直关注着柱子的,他明明拆迁得了巨款,但还是很忙,这两个月很少出现在寥县。
他和詹均卓都在跟着沈浪忙工作。
寥县棉纺厂已经没有货源了,他们还卖什麽东西啊?
他迫切的想知道他们在干什麽!
他无数个夜晚都在後悔,如果他能够相信沈浪的话,买了搪瓷厂的房子,如果他能够一直跟着沈浪干活……
他越想越痛苦,甚至忍不住想,他要是没有结婚,该多好!他还是跟在沈浪身後混的梁子。
他明天还来,一定要见到沈浪。
柱子在楼下抽了一根烟,等烟气散了以後,跑上了楼。
房间里的气球已经粘好了,满屋子喜庆,又给楼梯扶手上也沾满了气球,院子里挂上了大红灯笼,接了电线,打开灯後,满院亮堂。
晚上摆了两桌,年轻人一桌,长辈们一桌。
六个热菜和一个汤。
都是大盘菜,鸡鸭鱼肉都有,汤是酸辣小鱼汤,特别好喝,一人一大碗,吃完能出一身汗。
饭後也没什麽活了,江灿与沈浪骑着柱子家的自行车回家,轿车留在柱子家,都装饰过了,还是停在院子里安全,不然上面的装饰要被调皮的小孩给弄坏了。
到了家以後,沈浪心情有点低落,江灿还以为他是不写想做高数题,不过不想做也得做,趁着两人都有时间,她赶紧给他补补课。
沈浪觉得做高数要死要活,但是心情低落还真不是因为这个,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对不起,咱们结婚时,太仓促了。”
江灿伸手环着他的腰,亲了他一口:“乖,做完这一页。”
学习上没得讨价还价。
腊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