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从戎等人开始登记造册,谪戍军中那些心怀不轨的罪犯再也不敢上前。
赵琰站在高台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这些士兵,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将这些人善加利用。
这些人虽然曾经是罪犯或被贬的官员,但他们的经历和技能却各不相同。
有些人擅长偷盗,有些人曾是盗匪头子,还有些人则因为做生意投机取巧而被发配至此。赵琰明白,若能将这些人合理分配,他们将成为自己未来在岭南立足的重要力量。
“王从戎!”
赵琰转身对正在忙碌的王从戎交代了起来:
“你负责将这些人按照他们所犯的罪行和特长分类。比如那些偷盗进来的,侦察能力和反侦察能力肯定强于常人,以后可以充当军中的斥候;那些盗匪头子、叛军头目什么的,以前有过管理下属的经验,以后可以充当基层军官;至于那些因为做生意投机取巧进来的人,则可以充当军营的采购和后勤人员,具体的你看着办吧!”
王从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连忙点头应下。
“殿下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赵琰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老弱病残不要。我们不是慈善机构,带不走所有人。这一千人是我坐镇岭南的班底,必须精挑细选。”
王从戎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带着几名识字的士兵开始忙碌起来。他们仔细询问每个人的背景和特长,并将这些信息详细记录下来。
不多时,他们便完成了登记工作,王从戎捧着花名册走到赵琰面前,躬身行礼之后这才禀告起来。
“殿下,已经登记完毕。愿意跟随您前往岭南的共有一千三百余人,按照您的要求,剔除了老弱病残,剩下的一千人都是精壮之士。”
“嗯!不错!”
赵琰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们的军械甲胄在哪里?”
王从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殿下,谪戍军本就是由罪犯组成的,平时没有军械甲胄,只有上战场的时候才可能会有。”
赵琰眉头一皱,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想来也是,这些本来大部分都是罪犯,怎么可能给他们发放军械甲胄。
可是,没有军械甲胄,这一千人亲卫军如何能称为军队?
“殿下!”
就在这时,王从戎似乎想到了什么,上前悄声解释了起来。
“殿下,谪戍军并非完全没有军械,想必您也知道,谪戍军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罪犯,另一部分则是从其他军营抽调过来管理我们的军人。那些管理谪戍军的士兵是有军械甲胄的。此外,谪戍军的库房中也有一些军械甲胄。”
“哦?”
赵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去把库房的负责人叫来。”
王从戎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去叫人。
不多时,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惶恐之色。
“殿下,您找我?”
那男子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
赵琰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要带走谪戍军库房中的所有军械甲胄,你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