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皇城,东宫!
大齐太子赵括正慵懒地坐在主座上,怀中搂着一名妖娆绝美的女子。
女子身着华丽的宫装,眉目如画,正娇笑着与赵括调情,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两人暧昧的身影。
“太子殿下,属下有要事禀……”
就在此时,一名属下匆匆走进殿内,但他见到太子与那女子亲昵的模样,顿时脸色一变,要说的话也及时收了回去。
“殿下,我稍后再来!”
“慢着!”
赵括喊住了他,懒洋洋地招了招手,示意属下过来。
“慌什么?淑妃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属下闻言,脸色有些许迟疑,看到赵括跟那绝美女子亲昵的动作后,这才躬身行了一礼,走上前来。
“殿下,七皇子那边有动静了。”
“哦?”
赵括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来听听。”
“今日陛下亲自去了皇子院,本来是带了锦衣卫去的,按照殿下所猜,应该是去秘密处死七皇子,然而不知为何,等他从皇子院离开后,七皇子不仅没死,还获封岭南郡王!”
“嗯?竟有此事?”
赵括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然后呢?”
“然后,七皇子便将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两名奴才当场斩杀,随后,他又带着展堂前往谪戍军挑选亲卫营士兵,还带走了那里的全部军械甲胄。”
“什么?!”
赵括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怀中的绝美女子也被他推到了一旁。
“你是说,赵琰带走了谪戍军的军械甲胄?”
属下被赵括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确认。
“是的殿下,其中有一些甲胄和军械,还是从我们的人身上扒下来的……”
“好好好……七弟,倒是我小瞧了你!”
赵括眯起了眼睛,脸色越发阴沉,他缓缓坐回座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淑妃见状,轻轻靠了过来,柔声道:“殿下,何必为这点小事动怒?七皇子就算没死,还被封王,但岭南不过穷山恶水之地,说是封王,倒不如说是发配!他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赵括闻言,脸色这才平静了下来。一把将淑妃拉到怀里。
“你说得不错,本宫虽然不知道他如何让父皇免了他的死罪,但一个小小的岭南郡王,本宫还不看在眼里!”
赵括说完,话锋一转。
“倒是那谪戍军中的军械甲胄,让他尽数带走了,打乱了本宫的布置!”
就在这时,下面的属下也接过话茬,询问了起来。
“殿下,那些甲胄和军械可是您留作他用的,要不要我们派人禀告陛下,就说七皇子飞扬跋扈,目无军纪,私自带走了谪戍军的军械甲胄?”
“你没长脑子吗?”
赵括闻言大怒,将面前的茶杯掷向属下,忍不住怒骂起来。
“此事若是禀告陛下,他还不派人彻查谪戍军?,谪戍军的军械甲胄本就不多,若是陛下派人调查,发现就会发现数量不对,若是牵连到我怎么办?真是蠢猪!”
属下被赵括的怒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殿下恕罪,是属下愚钝!”
赵括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属下退下。等属下离开后,他才缓缓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父皇赦免了赵琰的死罪,还封他为岭南郡王,结合你从宫里带出来的消息,看来,父皇是想敲打本宫啊。”
“既然父皇喜欢看兄友弟恭的那一套,那本宫就演给他看,来人!”
一名侍卫应声而入,恭敬地站在赵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