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面色阴沉,
苏妙妙趴在裴川肩膀上求饶。
“裴总,我错了,请你轻点~”
裴川脸色依旧,手里的力道却松了些:“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苏妙妙在他唇上轻啄,讨好般解释。
“是……是开车送我的同事……裴总,您别生气。”
女人软的像一滩水,裴川红着眼抱起她抵在门上。
女人柔顺地夹住他的腰,吐气如兰:“裴总,你是吃醋了吗?”
“操。”男人抬起她的下巴,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白安安麻木地看着他一路往下,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野狗。
没一会儿,女人身子发软,哭着求他。
“裴总……我再也不敢了……轻点……”
裴川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弄死你。”
苏妙妙媚眼一勾,勾得男人邪火丛生。
“还敢勾人!真是欠收拾!”
抱着她就钻进杂物间。
没一会儿,断断续续的哭泣传来出来。
早晨风很大,门被吹开一条口子。
白安安盯着那道缝隙,它像是一条深渊,正在吞噬她残破的灵魂。
伴随着男人一声闷哼,
苏妙妙腿脚发软,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撞见在晒太阳的白安安。
苏妙妙镇定地扣好衣服:“裴太太,我来给裴总送文件”
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想追上去的裴川,听到后,身体一僵,又退回到杂物间。
过来好一会儿,裴川穿戴整洁重新出来。
“老婆,昨晚睡得好吗?怎么起这么早?”
说完,他习惯性想给白安安一个早安吻。
白安安皱了皱鼻子。
裴川动作一停,改握住她的手,心疼道:“手这么凉,快进屋,别感冒了。”
从前的裴川不用她教,就能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
可现在,她的这些变化,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