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了我的不自在,女儿主动开口:
“妈妈,爸爸好像有事情要和那个阿姨说,要不我们先回家吧,下次再来买也可以。”
女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小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失落。
可我却没有注意到,失魂落魄的带着女儿离开。
回家后,我翻出了户口本。
按照他的户籍地社区在电脑上查询具体地址。
京城明心别墅。
纵然远在江城,我都听说过这个地方。
寸土寸金,唯有国内顶尖的富豪才配在那个地方买房子。
季明州,你瞒得我们好苦。
我有点想知道,你看着我们每天早出晚归、风雨无阻地去公园卖艺的时候。
是在心疼,还是在嘲讽我们两个不自量力。
想到这,我自嘲一笑,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季明州回来了。
女儿像以往一样,热情的跑到门口去迎接他。
可季明州却吝啬地连个拥抱都不肯给安安。
按理说,安安早就对父亲的冷漠习以为常了。
可今天却不知怎地,拉着季明州的衣角不让他走。
“爸爸,你能给我买一架钢琴吗?我同学的老师教她弹摇篮曲,我听了一遍就会弹了,我想谈给你听。”
“好,等我挣了钱就给你买。”
季明州像往常一样敷衍。
“要等到什么时候?”
安安今天似乎格外固执,偏要问个答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