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这样。”
在韦恩大厦的总裁办公室,提姆抱着头,脚踩在他宽阔的总裁椅上,再把头埋进膝盖,眼含热泪地复述着天文台发生的一切。
而康纳坐在侧面的会客沙发里面,也很绝望地抱着头。
提姆说着说着就激动地放下了一条腿:“也就是说很多年前我就应该意识到我应该A上去——你觉得现在A还来得及吗?”
康纳:“……”
哥们,这话我是今年第三次听你说。
提姆看见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又有点崩溃了,他立刻抢先道:“这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康纳:“可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提姆:“……”
康纳站了起来,慢慢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就差给自己搞根烟点上。
真是服了,他走了两圈之后,也想捂住头崩溃了——最近本来就很忙,不知道最高元首抽的哪门子疯,突然政策走向大变,而且还撤销了反抗军的一系列通缉令,几乎是消息颁布的一瞬间,他家的门铃就没有停过。
家门口的礼物堆到仓库都收不下了,每个人都过来问着千篇一律的问题:兄弟,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康纳只好深沉地注视着他们:这不好说,懂得都懂。
他能知道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公务员罢了!
但是上门的那些神经病似乎从他这句话里解读出了许多东西,至少每个人都若有所思地回去了,就在这种打转的日子,他家的电话被提姆连打三个,接起来听着哥谭领主劈头盖脸一句:“我需要你,康纳,我需要你立刻挪动你的屁股到韦恩大厦,立刻,马上,我需要你,我需要我最好的朋友。”
康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I’monmyway!”
他披风都没穿就去了哥谭,谁知道这他妈是需要他当恋爱的狗头军师啊!
在他沉默不语的时候,提姆似乎悟出了什么,他另一条腿也放下来了,眼看着就要站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
康纳表情一变,一个瞬移,位移到提姆面前捏住他的肩膀。
他忍无可忍:“闭嘴!不准狗叫了!你先听我说!”
提姆有点想发作的样子,但他忍了:“你说。”
康纳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道:“道理我都讲了很多变了,就一句话,哥们,你别恋爱脑了。”
提姆张嘴欲驳,他也深深吸了口气,满脸都是困惑:“可是……”
康纳心平气和道:“你他妈不准说你不是恋爱脑。”
提姆立刻辩解道:“可是不是我恋爱脑,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
话音刚落,康纳立刻暴跳起来,声音陡然抬高压过了背景的潺潺瑜伽音乐:“我说了你不准说、你他妈不准说你不是恋爱脑——”
提姆似乎被震慑住了:“好好好,我不是,我不是行了吧!”
康纳独自暴跳了一会,感觉自己的从眉心到头盖骨都在痛,整个脑袋像一面拨浪鼓,而提姆每个词都在上面咚咚敲。
他努力了两次,悲哀地意识到,他这次也会溺爱。
他放缓了嗓子,凝视着提姆:“哥们,首先呢,我们确定一个前提条件,你记住,杰森陶德这个b,他是个直男。”
提姆:“……”
康纳弯着腰,两只手都搭着提姆的肩,声音更加柔和,像是怕吵醒了一个美梦:“直男的意思你懂吗?就是他不喜欢同性的意思,真的,不是你不好,是你的性别不对,这不是你的问题,在我看来你天下第一好,你知道吗?”
“哪怕他说再多鬼话,这种错觉是你第一次有吗?你真得好好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你得丢人多少次——来,跟我复述一遍。”
康纳柔声说:“因为他直,所以他才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些话。”
提姆嘴唇动了动:“可是……”
“没有可是!啊!”康纳又跳了起来,右手食指指着提姆的脸,简直暴跳如雷:“你他妈别爱杰森陶德了,算我求你,你知道他们这种直男是什么脑回路吗?你爱上他之后为了更接近他一点,和他穿同款衣服觉得这是情侣装,可他只觉得你是学人精想把你打一顿!”
提姆的脸色唰地一下,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康纳:“……”
有没有搞错,这就破防了?
康纳没想到这话杀伤力这样大,他的本意并不是刺痛朋友的心,而是为了他好。
他连忙找补道:“只是个比喻,你别当真,不是说他会因为……”
随即,他顿了顿:“对不起啊,突然想起来,你真的因为穿了他同款制服然后被打了。”
怪不得小熊猫破防,这谁不破防啊!
提姆眼前一阵发黑:“……”
康纳他一把扶住了提姆,被搞得有点发慌,一阵歉疚从心底逐渐弥漫。
朋友,对不住了!但是快刀斩乱麻,割肉要一次性割掉才最好!
“这样吧”康纳情急之下掏出了终端:“我给罗伊打个电话,你听听他怎么说行吧?”
提姆很是震撼:“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