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初……”他醉意涌上心头,趴在桌上呓语。
而婚房内。
贺洛荷在红纱盖头下的那张脸却极度扭曲。
她嫉恨道:“该死的贺允初!死了都不能让我安心!”
陆寒天未归,贺洛荷留守空房一夜。
翌日,她顶着眼下的青紫找到陆寒天。
贺洛荷泪眼朦胧:“侯爷,莫不是对允初妹妹存有情义?”
“允初妹妹已死,洛荷知道不该大办喜事。可昨日是我们大婚之日,侯爷竟一夜未归。心中可有洛荷?”
陆寒天一时语滞,不知作何解释。
他心中苦闷,无处可解。
陆寒天望着眼前人,竟想不起来为何要和她成亲。
是因为自己爱她?还是因为一个和嫡女的婚约?亦或是不想贺允初得偿所愿?
一夜的宿醉,他头疼起来,“洛荷,昨夜是我不好。今日我身体欠妥,过后我再补偿你……”
说着,转身离去。
“侯爷……”贺洛荷不甘心唤他,陆寒天却不为所动。
贺洛荷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怨毒。她攥紧了指尖,指骨捏得泛白。
侯府陆寒天书房中。
“侯爷,嫡三小姐身上有许多伤,有些不像是新伤,倒像是落下好几年的旧伤。”
“仵作说她这是中毒的迹象,不过嫡三小姐的左腿似乎被人打断了。”
“嫡三小姐的死恐与天牢有关。”一侍卫上前对陆寒天道。
陆寒天闻言,脑中想起贺允初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
眸光寒凉道:“去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