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你的掌门来咯
无悲蹲在床底下,听符令仪哭了半晌,直到云凌月闯了进来,她才赶忙背过身去,擦干眼泪。
“师姐,不好了。。。。。。你,你怎麽哭了?”
云凌月冲进来也不知道敲门,忽的看到了这一画面,她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师姐哭,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符令仪调整了情绪,侧过身来,神色恢复平静:“怎麽了。”
云凌月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说什麽的:“对,师姐,不好了,你知道山下的修真小报加版了吗,写得太过分了,那瑶光阁真是奸诈,居然起了那样的标题来抹黑我们宗门!”
说罢,她将修真报往桌子上一扔,一脸忿忿,报上版面“重香剑宗大师姐背弃修真界”赫然在目,显眼无比。
符令仪扫了一眼,虽然无甚波澜,但手在底下握拳,掐进手心,似是在忍耐。
“这里面还说,越清姝是魔教中人,虽然她长得是像那个魔头,但魔头已经死了,这样下断言会不会太过捕风捉影了?还有这张图,她手上拿着的那把刀是什麽,总不会是灭玄濯派的凶杀法器,这也太扯。。。。。。”
“是的,”符令仪扬声,她淡淡地说,“那把刀就是凶器,在同盟会上被瑶光阁藏起来了,清姝是怎样拿到的我不知晓,她不肯说。”
云凌月愣住,她纠结片刻,又想到了反驳之词:“可是,可是师姐,既然瑶光阁将其藏了起来,又怎麽会被她拿到,还恰好让追踪法器拍下?这一定是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
符令仪想起叶语霜那时跟她说的话,口气凿凿确定,迫不及待地想带她去抓住越槿。
是有些古怪。
但是。。。。。。
“若是陷害,那清姝为何不肯说?”
“自然是有隐情啊,”云凌月现在对越槿改观了不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处处作对,反倒一个劲地替她辩解,“能说出来的还叫什麽陷害,兴许是歹人威胁她了呢。我觉得她其实就是嘴欠了点,人还挺好的,毕竟上次师姐你受罚,她还跟了过来,对你的伤很是难过和自责,即使虞夏那样说她她都没有回击,我不信这样的人会乱杀无辜。”
符令仪听了这番话,咬了咬下唇,回想了一下曾经的种种细节,发现是有难以解释的地方,她松开握拳的手,问道:“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嗯!而且师姐,她这人本就不听劝,你这样一惩罚,她不高兴了,更不会说了。你应该慢悠悠丶轻言细语地问她,像你平常那样温柔就好。”
云凌月的眼中,符令仪就是个温和至极的师姐,她不觉得自己师姐与她人的交流会出现任何问题。
符令仪被她的话语说动了,顾不上什麽修真报的胡编乱造,起身决定去寻越槿。
她要好好地把这件事问个清楚。
温柔一点,不能吓着她。
直到两人全都走後,无悲才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她活动活动筋骨,长舒一口气。
可算走了,否则再这麽待下去,她的腿非得没知觉不可。
不愧是她的好云姐姐,无意中还救了她。
她现在得赶紧下山,去找无惧。
符令仪往师尊的灵兽饲养地去之前,先路过了煎药房,见越槿把她做的饭都吃完了,心里软了软。
越槿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这都是误会。
森林中阳光穿绕,层层叠叠地笼罩而下,光斑在人的脸上一晃一晃,一会遮住眼睛,一会挡住半张脸颊。
不远处,手拿刀的越槿站定不动,她的外衫脏污带血,旁边还倒着一只师尊最爱的逆鳞枭。
断掉的锁链缠绕在灵兽上面,非极致的刀气不得伤它分毫。
符令仪静静地看着她。
越槿表情慌乱,她上一次被冤枉却没说是因为自己也有所隐瞒,这次可完全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啊!
“我。。。。。。不是我做的,这把刀扔在地上,我捡到的。。。。。。”
符令仪走上前,她接过刀,感受了一下灵力的流动,又检查了逆鳞枭的伤势,确认是这把刀所为。
越槿盯着她的动作,想解释的话有许多许多。
但这一系列事情的接连发生,符令仪会相信她吗?
“我真的。。。。。。”
“我相信你。”
符令仪眼角弯弯,不带任何心机,微笑得很真心:“不用说了,我相信你,毕竟你没有修为,又没有灵力,怎麽可能绑得住逆鳞枭再杀了它?”
越槿心内默忖,杀不是她杀,但绑是她绑的。
“真的信我?”
“自然是真的。”
符合令仪扔了刀,拉着她往回走,轻声问道:“不说那些,今天的粥好喝吗,我早起下了山买的香稻米,不知道你爱吃什麽口味的菜,就多做了几盘。不过菜是我第一次做,可能不是很好吃,下次我会改良改良的。”
两人聊着天,如同往常,好像方才发生的事并不重要一般。
早上还那样赶她出去,现在不生气了?
越槿试探着问:“还有下次吗?下次还会有这麽多菜吗?”
符令仪微微瞪大眼睛,扑哧一声:“好,而且还更多,晚上就给你做。”
越槿正高兴,突然想起自己早上说的那些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