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意轻颤着,这个时候的她,在沈靳洲的吻里面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被放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手也被沈靳洲拉了起来,放在他那衬衫的领口上,意思不言而喻。
姜惟意的双眸盈着水意、装着灯光,就像是清晨被阳光照射的水滴一样澄亮。
澄亮的水眸看着他,轻眨了一下,她羞赧的想要把手缩回去。
沈靳洲直接扣紧她的手:“礼尚往来,沈太太。”
他说着,低头又开始亲她。
姜惟意被他亲得受不了,只好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沈靳洲在这个时候却特别有耐心,一边亲着他一边等着她把纽扣都解了。
“啊!你怎么咬我?”
姜惟意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抬手推开他,却被沈靳洲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她满脸通红地看着他。
坐到床上,她睨了一眼沈靳洲,伸手拉下裹着头发的毛巾:“我头发在滴水。”
沈靳洲从她的手上拿过毛巾,帮她绞了一下湿发:“我去拿吹风筒出来给你吹头发。”
姜惟意看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想到刚才自己的汗滴在上面的情景,脸红得厉害:“天气冷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她说这话有些快,听着像是气急了。
沈靳洲笑了一下,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跟自己对视,然后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听沈太太的。”
他拿着毛巾进了浴室,然后又去衣帽间穿上睡衣,之后才拿着吹风筒回到姜惟意身边。
“吹头发。”
姜惟意打了和哈欠,泪光盈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觉地找了个好位置。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像是催眠曲一样。
姜惟意浑身的疲倦在洗完澡之后得到了释放,再加上生物钟的魔力,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沈靳洲只觉得肩膀一沉,他关了吹风筒,低头就看到姜惟意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他弯唇无声地笑了一下,手穿插过她的长发,调了小档继续给她吹头发。